的所有联系、所有生路、所有微光,锁死有过往荣光,也锁死了漫漫余生。
锁芯咬合的清脆声响,在死寂寒凉的空院中格外刺耳、格外冰冷,像一道残酷的宿命封印,彻底锁死了废储的过往荣光、彻底困住了二人的余生岁月。
高墙之内、冷宫之中,从此再无储君、再无东宫、再无温情、再无安稳。
高墙之内、冷宫之中,从此再无储君、再无东宫、再无温情、再无安稳。只剩孤稚弱婢、风雪寒寂、无尽长夜,和藏在暗处、无声蛰伏的杀机。
漫天飞雪透过破损的窗棂,簌簌落入屋内,落在冰冷的地面、陈旧的床榻,寒气弥漫、浸透四肢百骸。
万贞儿抱着朱见深,静静立于寒凉空屋之中,环顾四下破败荒芜、死寂凄凉的景象,心底澄澈清明、无半分悔意。绝境又如何、囚笼又如何、举世皆弃又如何?
绝境又如何、囚笼又如何、孤苦又如何?
只要她尚在、只要她未弃、只要她活着一日,这孤苦孩童,便不算无依无靠、不算孤苦伶仃、不算彻底绝望。
她抬手轻轻拂去肩头落雪,低头温柔摩挲着孩童冰凉的小脸,轻声细语、温柔安抚,一点点抚平他眼底残存的惶恐:“殿下别怕,往后我陪着你,日日相伴、岁岁不离,寒夜再长,我都陪你熬过去。”
朱见深似是听懂了话语中的安稳,又似是全然懵懂,只是本能地依赖、本能地信任,紧紧依偎在她怀中,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不再哭闹、不再惶恐,只安安静静地贴着她,将她当作世间唯一的救赎。
自此,紫禁城中,储位倾覆、国本更迭、旧脉凋零。
景泰帝朱祁钰下诏,册立亲子朱见济为新任皇太子,大赦天下、昭告四海、稳固国本。新储登基、新本立定、新朝稳固,朝野欢庆、百官朝贺、万民称颂,京师内外一片祥和喜庆、盛世新生。
奉天殿的钟鸣鼎响彻彻天地、喜气洋洋,与西北角冷宫的死寂寒凉、孤苦荒芜,遥遥相对、冰火两重天。
一边是新朝鼎盛、储位新生、万民朝拜、荣光满身;一边是旧脉凋零、废储幽禁、无人问津、寒夜孤悬。
人间悲欢、命运落差、皇权无情,莫过于此、刺骨至此。
新储册立、朝野更新,满朝文武、深宫众人,尽数奔赴新朝荣光、追捧新储威仪,无人再记得曾经的东宫太子、无人再提及土木旧脉、无人再窥探废主。
朱见深,彻底沦为大明朝堂、深宫之内,被彻底遗忘、彻底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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