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案里了,你照着讲就行。”
方孝孺接过教案,点了点头。
朱十八又看向解缙:“马和兄弟俩,你先带带。基础的东西你教,学得差不多了再跟班上课。”
解缙应了,站起来走到马和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说:“你叫马和?我叫解缙,以后你叫我师兄就行。”
马和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师兄好。”
解缙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朱十八出了教室,跟着那年轻人往外走。
年轻人走得很快,步子又急又碎,朱十八跟在他后面,问了一句:“什么事?”
年轻人头也不回:“少主说,这里不便讲,请您到了再说。”
朱十八没有再问,上了马车,年轻人骑上马,在前面带路。
马车没有往清谈阁走,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藤蔓,马车勉强能通过。
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
年轻人跳下马,推开门,侧身让朱十八进去。
门里是一个小院子,青砖铺地,几丛竹子,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李景隆已经等在院子里了,脸上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而是带着几分凝重。
“老祖宗,您来了。”李景隆迎上来,拱手作揖。
朱十八在石凳上坐下,直接问:“什么事?”
李景隆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
朱十八接过展开,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是卢氏写的,卢氏是锦衣卫安插在广东的一名暗探,专门盯着弗朗机人的动向。
信不长,但内容让朱十八的眉头皱了起来。
“弗朗机人的船最近多了几艘,不是商船,是战船。船身比之前的更大,炮位也多了。他们靠岸的时候,卸下了不少木箱,箱子很重,抬箱子的人脚步很沉,里面装的不是可能不是普通货物,他们推断应该是武器。”
朱十八看完信,没有说话,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了两下。
李景隆又道:“卢氏还打听到一件事。那批弗朗机人里,有个头目,会说汉话,偶尔跟岸上的商人聊天。有一次他喝多了,跟人吹牛,说他们还有更大的船没来,等船到了,大明的海面上就没人能拦住他们了。”
朱十八抬起头,看着李景隆:“还有呢?”
李景隆摇头:“就这些。卢氏不敢靠太近,怕被发觉。锦衣卫那边也在查,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