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花钱买下的,更是你眼都不眨一下、费了五张上品好符,才烧尽了外围的阴气,使它重见天日。”
“这剑的缘、这剑的功,桩桩件件皆在你江守一人身上!”
叶承的声音越来越大,透着一股绝不妥协的轴劲:“我叶承何德何能?昨日不过是举手之劳,替你挡了一场挑衅。今日却要平白受你这一柄犹如泼天富贵般的神兵?!”
叶承连连摇头:“不成!这于情于理,都绝对不成!江兄弟,如果是寻常的法器,甚至是稍好点的武器,你送我,我收也就收了,当是承你个情。但这种不世出的纯阳神兵,我断乎不能收!”
“我武当叶承行走江湖,最重一个‘义’字。断没有占自家兄弟天大便宜的道理!”
他将双手再次往前递了递,语气斩钉截铁:“你若当我是兄弟,这剑,你就收回去!”
看着叶承那一脸又喜爱、又倔强,明明宝贝得不行,却偏偏咬着后槽牙要还回来的拧巴模样。
江守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直接失笑出声。
这武当的莽汉啊。
嘴上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可那一双牛眼,却是一刻都舍不得从那泛着赤金光泽的剑脊上挪开。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个馋极了橱窗里最精美的糖果,却又死要面子,把手背在身后不肯伸出的大孩子。
“叶大哥,你先别急着还。”
江守却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剑,而是双手抱胸,笑眯眯地问道:“我且问你。方才这柄‘骄阳’能够彻底破封而出,冲破最核心的枷锁,是靠的谁的力?”
“自……自然是靠我武当的纯阳真元引动。”叶承一愣,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就是了。”
江守笑了笑,语气变得有些莫测高深:“叶大哥,你可知这等神兵择主,是何等玄之又玄的缘法?”
“这柄骄阳,乃是至阳至刚之剑。你道我方才在集市上,为何一眼便认定,这剑是你的?”
不等叶承回答,江守便自问自答道:“因为这剑内蕴的纯阳剑意,与你们武当一脉那刚猛无俦的纯阳功法,本就是同气连枝、天生的一体!”
“看似是我替它烧了表面的尘埃秽气。但实际上,真正唤醒它、引动它剑意破除封印的,是你叶承的纯阳剑意!”
江守摊了摊手,半真半假地说道:“而我修的功法,偏向中正平和,真不适合这把至阳之剑。况且,我们守一观本就有祖师爷传承下来的法剑,真论起来,并不比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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