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差。你就安心拿着吧。”
“不行!”
叶承依然固执地摇着头,那双粗眉紧紧拧在一起:“江兄弟,这不是功法适不适合的问题,而是它太过于珍贵了!你可能还不懂这等内蕴道韵的神兵价值,这是一柄足以作为大派镇山之宝、传承千年的道门底蕴啊!”
眼看着这头倔驴死活不开窍,江守叹了口气,直接把脸给板了起来。
“叶大哥,你怎么变得这般婆婆妈妈的!”
江守故意拔高了音量,没好气地训斥道:“就算这是一件稀世的神兵,但说破了天,一来这本就是我在地摊上花五万块钱‘捡漏’淘来的,算不得什么倾家荡产的本钱。二来,我觉得咱们俩这一见如故的过命交情,并不比这把剑来得轻薄!”
他指着叶承手里的剑:“你方才那剑意破封之后,那声响彻云霄的龙吟剑鸣,你这剑修难道听不出来?那不是宝剑认主的共鸣是啥?!”
“若我今日当真把它揣回去,带回翠微山藏在我那破道观的床板底下。那才是真正的明珠暗投、暴殄天物,白白辜负了这柄神兵的惶惶剑气!”
叶承张了张嘴,那张涨红的脸上,倔强的神色终于肉眼可见地产生了一丝松动。
是啊……
方才那骄阳破封时的震撼共鸣,那股炽热的剑意顺着掌心涌入经络、水乳交融般的极致契合之感,他是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一种剑修遇到了一生挚爱神兵的灵魂战栗!
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这等纯阳神兵,被江守带回去藏在床底下,不见天日地吃灰,叶承这心里,简直比拿刀剜他的肉还要难受。
江守见他眼神松动,哪里会给他再犹豫的机会,立刻趁热打铁,语气也变得江湖气十足起来:
“叶大哥,你也别跟我来那套虚的!”
“什么受不受得起?昨日在论道台上,你能提着剑,替我这个萍水相逢的兄弟,去硬顶那不可一世的崂山天骄!后来对阵那金甲神将,你连命都差点豁出去了!”
江守直视着他的眼睛,厉声反问:“怎么着?昨日你为了兄弟这么拼命,今日轮到兄弟我,送你一柄趁手的剑,你倒跟我在这儿论起这斤斤两两、算起账来了?!”
这一番话,软硬兼施、有情有义地砸在叶承的心坎上。
说得那叶承是再也寻不出半个推辞的字眼来了。
他双手捧着那柄犹如与自己气血相连般的骄阳神兵,只觉得胸中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那股热流翻涌激荡,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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