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事情,爸爸和妈妈的想法不一样。”
“为我治病的事吗?”
“大人的事。”
书言不满意这个答案,皱了皱鼻子,但没再问。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们以后还吵吗?”
“尽量不吵了。”
“尽量是什么意思?”
“就是努力做到。”
书言又想了想,然后说:“那你努力一下。”
曾墨笑了。
“好,爸爸努力。”以后不会吵了,他想。
书言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电视了。过了几秒,她往曾墨这边挪了挪,靠在他胳膊上。
就那么靠着,没说话。
曾墨没动。
他就那么坐着,让女儿靠在他胳膊上,看光头强被熊大熊二追着跑。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又把头缩回去了。
七
下午晚些时候,曾墨去了趟哥哥家。
曾砚住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住了三口人。嫂嫂张慧芳在超市上班,今天白班,不在家。
曾砚刚从工地回来,身上还有水泥灰。他升了施工员,比以前轻松了点,但还是要盯着现场。
看到曾墨,他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找你聊聊。”
曾砚换了鞋,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曾墨。
“怎么了?”
“哥,我离婚了。”
曾砚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来。
“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
“林语同意了?”
“签了字。”
曾砚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老实木讷,嘴也笨。
“那书言呢?”他问。
“归我。”
“她的病……”
“我来想办法。”
曾砚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这里有五万,”他把信封放在茶几上,“你先用着。”
曾墨看着信封,没动。
“哥,你也不宽裕。”
“宽裕不宽裕的事你别管,”曾砚说,“书言的病要紧,别耽误了。”
曾墨拿起信封,没再推辞。
他需要这笔钱。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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