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市场需求旺盛,回款快,利润可观。但他也记得前世的结果——那些在好年份冲进去的人,大部分在几年后倒在了沙滩上。
“投多少?”曾墨问。
“一两百万吧。我手里有八十多万,再凑一凑。点点她妈那边还能拿出一部分,不多,十几万。”
曾墨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梧桐树的影子落在他的肩膀上,晃来晃去。
“房地产投资,以后一定记得跟我说。”
曾砚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同意你投,但有几个条件。”
曾墨把椅子拉近了一点,在曾砚对面坐下。他的膝盖差点碰到曾砚的膝盖,但他没有往后挪。他看着哥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第一,不要做开发商,做投资人。出钱不出头,别人开发你分钱。第二,不要把所有钱投进去,留一半。第三,如果这个项目赚了,不要追加,把钱拿出来。”
曾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泛白。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会亏?”
“我不是说你一定会亏。我是说,房地产这个行业,不是你懂就能赢。”曾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周期来了,谁都挡不住。你现在看到的是赚钱,我看到的是风险。”
曾砚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从曾墨脸上移开,落在白板上那些字上——筛选签约、内容量产、流量加持、商务变现。那些字他看不太懂,但他知道弟弟在做的事和他做的不是一回事。办公室安静了,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秒针一格一格地走,走得很慢,但一直在走。
“行,我回去再想想。”曾砚站起来,把那个黑本子塞回内兜,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叼着。他的手指在烟卷上捏了一下,烟卷扁了一点。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你现在说话,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是瞎操心,现在你是真懂。”
曾砚拍了拍门框,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了。”
曾墨送他到电梯口。曾砚进电梯之前,把叼在嘴上的烟取下来,别在耳朵上。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转过身,朝曾墨摆了摆手,笑了。那笑容很熟悉,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小时候曾墨被人欺负了,曾砚去找那个人“理论”,回来后也是这种笑——事情摆平了,不用怕。
电梯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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