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吐血?”温脉以为自己听错了,扶着墙,沉声问道。
宁慕这个没心没肺的笑呵呵道:“对啊,姓傅的说他被气吐血了,还住院了,挺惨的!我这正准备去探病呢!”
温脉想起自己离开之前看到楼宴的最后一眼。
他整个人被绝望淹没,完全不像那个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楼大总裁。
更像个被遗弃在黑暗中的小狗。
她喉咙堵塞,半晌才开口:“我回南城了,以后京北的事……不必跟我说。”
“啊这……你没get到我的意思吗?我是想说,他被你气吐血,恰恰证明他很爱你!”
宁慕穿好衣服,抱着手机激动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恨就有多少血,你……”
“慕慕,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嘟嘟嘟——
傅昭亲耳听到这无情无义的话。
俊脸完全阴沉下来。
“温脉绝对是我见过最冷血的女人!”
宁慕:“……不准你这么说我闺蜜!”
“难道不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也不准说!
南城高铁站。
温脉看着熟悉的城市,心里没有落叶归根的松弛,反而生出无限痛恨跟悲凉。
一辆黑色大众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粗狂又迷人。
他一头利落短发,白色T恤黑色牛仔裤,看着就很阳光招人。
“温脉,回来了?”
温脉抿唇,“西洲。”
赵西洲。
温脉的竹马,邻居家的阳光大哥哥。
谢韵跟温衡闹离婚之前,他们俩是玩伴。
谢韵出事后,温衡变得浑浑噩噩的,从一个大学老师变成了酒疯子。
那会儿,面临高考的赵西洲曾辍学照顾过温脉一段时间。
后来温衡也死了。
温脉决心出国留学,卖掉了家里的房子和车子,决然离开。
而那次,送她的,还是赵西洲。
后来赵西洲考上了京北商学院,毕业后回到南城一家国企上班。
他明明很有才华,但他说,知足常乐,愿意在南城混个财务总监,后半辈子躺平安康就好。
温脉很羡慕他的人生态度,只可惜她背负了仇恨和背叛,学不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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