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上车。”赵西洲打断温脉的思绪,拉开车门。
温脉没坐副驾驶。
赵西洲曾说,副驾驶是女友专属。
赵西洲神色一顿,没说话,自顾自上了驾驶位置,然后拿出一个热乎的袋子。
“你最喜欢的那家小笼包和烧麦。”
温脉闻着熟悉的食物香气,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她慢吞吞的吃着。
赵西洲开着车,还不忘记给她递矿泉水。
“南城这几年变化很大。”
温脉闲聊般的说。
赵西洲从后视镜看着女孩儿越发妩媚动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深沉又神秘的情绪,鬼使神差道:“你也是。”
又是一会儿的寂静。
赵西洲:“有件事要跟你讲。”
“什么事?”
“你家的房子,我买回来了。”赵西洲不动神色的观察着温脉,“你要回去看看吗?”
温脉想了想,“也好。”
“如果不住酒店,那不如住回去?”
“嗯。”
温脉全都应了。
这让赵西洲莫名的不安。
赵西洲见证过温衡跟谢韵的新婚,见证过温脉的出生,更见证过这段婚姻的破裂,家庭的崩溃……
所以,他见过温脉最脆弱无依的样子。
他以为温脉不想回到那个伤心地。
温脉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
到了青龙巷,她跟在赵西洲身边,朝着童年时的记忆走去。
小时候父母疼爱,邻居喜欢,老师重视。
温脉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这幸福太短暂了。
两人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怒吼:“温脉?你怎么还敢回来?”
温脉看清尖叫的人。
是温衡的妹妹,她的姑姑——温敏。
“当初谢韵在外面勾搭男人,回来就跟我哥闹离婚!还把你这个拖油瓶丢给我哥!”
“如果不是谢韵那个祸水,我哥会借酒浇愁,会失足落水吗?”
“是你们母女害死我哥!”
“你还有脸回来?”
温敏已经老了很多,皮肤沧桑,身形佝偻,这些年显然过得不易。
她丈夫早逝,带着女儿来南城依靠温衡。
温衡出事后,她就没了经济支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