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砚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尔巽的兵,从奉天过来,长途奔袭,人困马乏。我们以逸待劳,占尽地利。只要计划周密,吃掉他们不是不可能。”
他重新铺开草图,手指在山海关外的地形上移动:“这里是石河,这里是角山。赵尔巽的兵要进关,必须从这两处过。我们提前埋伏,等他们过半时突然杀出,截断首尾,中间开花。”
程振邦看着草图,眼睛越来越亮:“好计!石河河道狭窄,角山山路险峻,都是打伏击的好地方。只要布置得当,别说三个营,就是三个标,也能吃下!”
有了程振邦的肯定,众人不再质疑。沈砚之开始分配任务,谁带队埋伏石河,谁带队埋伏角山,谁负责城内策应,一条条命令清晰明确。
等一切安排妥当,已是日上三竿。
“都听明白了吗?”沈砚之环视众人。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
“好。”沈砚之站起身,“各自回去准备。记住,一更时分,镇东门见。此战,关乎革命成败,关乎天下苍生。诸君,拜托了!”
众人肃然,齐齐抱拳:“愿随先生,生死与共!”
送走众人,土地庙里只剩下沈砚之和程振邦。
“仲山兄,”程振邦看着沈砚之,眼神复杂,“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这一战,如果输了……”
“没有如果。”沈砚之打断他,“二十年前,我爹就是在这里,对着三千关宁铁骑说:‘此去,有死无生。’今天,我也要说同样的话。但不同的是,二十年前是赴死,今天是求生——为四万万同胞求生。”
程振邦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好!那我程振邦,就陪你走这一遭!”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离开土地庙,沈砚之没有直接回家。他绕道去了东城,在几条主要街道走了一圈。果然,街面上多了很多绿营兵,挨家挨户地盘查。行人神色匆匆,店铺大多关门歇业,整个东城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在一个巷口,他看到了王得标。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绿营守备,正骑在马上,指挥士兵搜查一家当铺。他满脸横肉,唾沫横飞,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沈砚之远远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多久了。
回到住处,沈砚之开始最后的准备。武器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弹药清点清楚,地图反复核对。等到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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