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城内的绿营。绿营一乱,旗兵孤掌难鸣。巡防营那些兵油子,见风使舵的主,只要咱们占了上风,他们不会死拼。”
“怎么解决绿营?”程振邦问。
“王守备这个人,贪财怕死。”沈砚之说,“我已经让人去试探了,只要价钱合适,他未必不会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是下策——买通了他,难保他过后不反水。上策是,让他不得不跟着咱们走。”
“怎么个不得不法?”
沈砚之眼中闪过一道锐光:“再过五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按惯例,守备衙门要在校场点卯,所有绿营官兵都要到场。那天,咱们的人混进去...”
程振邦明白了:“擒贼先擒王。”
“对。”沈砚之点头,“只要控制了王守备和几个把总,绿营群龙无首,就好办了。届时振邦你带骑兵营冲击衙门,我率乡勇占领四门。得手后,立刻发信号,城外乡勇进城接管防务。”
程振邦盯着地图,沉思良久:“计划可行,但有两个问题。第一,咱们怎么混进校场?第二,万一失手,怎么退?”
“第一个问题,我来解决。”沈忠开口道,“校场点卯时,需要民夫搬运器械、准备伙食。咱们的人可以扮作民夫混进去。我这几天已经联络了几个在衙门当差的乡亲,到时候他们会接应。”
“第二个问题,”沈砚之接过话,“我也想过。万一失手,立刻从东门突围。东门守将杨把总是咱们的人,他会放行。出了城,往北进山,朝廷一时半会追不上。”
程振邦又仔细推演了一遍,终于点头:“好,就这么干。不过砚之兄,有件事我得说在前头——我这些弟兄,跟着我从滦州杀出来,为的是反清复汉,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山海关的军政大权,咱们共掌。”沈砚之郑重道,“我沈砚之在此立誓:起义若成,必以光复中华为己任,绝不学那些军阀割据称雄。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程振邦动容,站起身,抱拳深深一揖:“砚之兄高义,振邦代弟兄们谢过。”
两人重新落座,开始商讨细节。沈忠在一旁记录,赵武和孙文正则不时补充骑兵作战的要点。油灯添了三次油,窗外的梆子声敲过了三更,书房里的讨论还在继续。
“旗兵那边怎么处置?”程振邦问,“那些旗人,跟咱们汉人仇深似海,怕是不会轻易投降。”
沈砚之沉吟:“旗兵驻守关城,易守难攻。硬拼的话,咱们伤亡会很大。我的想法是,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