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跟官府走得近,但从不掺和是非。他怎么会和暗探扯上关系?
“你看清包袱里是什么了吗?”赵大锤追问。
“没看清,但挺沉的,像是……银元。”小顺子道,“那掌柜送走人后,脸色特别难看,关门歇业了。”
周文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买通?威胁?还是……
“周先生!”又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见是教习刘秉忠从后院的小门进来。这位五十多岁的老武师脚步沉稳,但脸上也带着急色。
“老刘,怎么了?”
“我刚从武馆过来。”刘秉忠走到近前,声音压得极低,“武馆被盯上了。巷子口多了两个卖糖葫芦的,眼睛却一直瞟着武馆大门。我让徒弟从后墙翻出去看,巷子那头还有两个,扮成乞丐。”
武馆是沈砚之明面上的身份掩护,也是他们平日聚会议事的地方。如果武馆被盯上,说明朝廷已经怀疑到沈砚之头上。
“少东家还没回来?”刘秉忠问。
“没。”周文谦摇头,“老刘,你觉得……”
他的话没说完,货栈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不是正常的敲门声,而是三长两短的暗号。
“少东家!”赵大锤眼睛一亮,快步过去开门。
门开了,沈砚之闪身进来。他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羊皮袄,但衣摆上沾满了露水和草屑,脸上带着疲惫,眼睛却亮得吓人。
“少东家!”众人围上来。
“进屋说。”沈砚之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货栈里间。
这是间账房,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个铁皮柜子。沈砚之关上门,转身看着跟进来的三人:周文谦、赵大锤、刘秉忠。这是父亲留下的核心班底,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时间改了。”沈砚之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三人愣住,“起义,就在今晚亥时。”
“今晚?!”刘秉忠失声道,“不是定在五天后吗?”
“等不了了。”沈砚之把程振邦带来的消息说了一遍,“铁良的兵明天就到。如果今晚不动手,明天我们全得死。”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货栈院子里,汉子们搬运货物的吆喝声隐约传来。
“程振邦……可靠吗?”周文谦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不知道。”沈砚之坦诚道,“但他有三千新军,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机会。赌赢了,山海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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