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赵大锤拍胸脯,“俺最会跟当兵的套近乎。”
三人领命而去。
账房里只剩下沈砚之一人。他走到铁皮柜前,打开锁,从最底层取出一个油布包。布包打开,里面是一面折叠整齐的旗帜——青天白日旗。
布面已经有些褪色,但图案依然清晰。父亲把它交给他的那个夜晚,仿佛就在昨天。
“爹。”沈砚之轻抚旗面,“今晚,儿子要让这面旗,插上山海关的城楼。”
他把旗子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然后走到桌边,摊开城防图,开始勾画今晚的行动路线。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一条条进攻路线、一个个关键节点逐渐清晰。
窗外,日头渐渐升高。
山海关的百姓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一天的营生:卖早点的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商铺卸下门板开门营业,车马行的伙计赶着大车出城拉货……谁也不知道,这座平静了六百年的关城,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血火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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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初刻(上午十一点),绸缎庄。
周文谦站在紧闭的店门前,抬头看了看招牌——“吴记绸缎庄”,五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山海关最老字号的绸缎庄,开了三代,掌柜吴守仁是城里有名的善人,逢年过节都会施粥舍药。
但今天,店门紧闭,门板上贴了张红纸,写着“东家有喜,歇业一日”。
周文谦没有敲门,而是绕到后巷,找到绸缎庄的后门。门也关着,但门缝里透出灯光,隐约还能听见说话声。
他抬手,用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
里面说话声停了。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憔悴的脸——正是吴掌柜。
“周先生?”吴守仁愣了一下,连忙把门打开,“您怎么来了?快进来。”
周文谦闪身进去。后院里堆满了布匹,几个伙计正忙着装箱,见掌柜带人进来,都停下手里的活计。
“你们先出去。”吴守仁挥挥手,伙计们放下东西,默默退出院子。
两人进了内堂。这里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着瓷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做派。但此刻,吴守仁却无心待客,他给周文谦倒了杯茶,自己却坐立不安。
“吴掌柜,我看贵店今日歇业,可是有什么事?”周文谦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吴守仁。
吴守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偷听,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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