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变,原计划取消,等待新指令。
原计划取消。意味着其他几路人马,要么同样遭遇了变故,要么判断形势过于危险,主动蛰伏了。
现在,能动用的,恐怕只有土地庙里这二十几个人了。而且主将重伤,缺医少药,敌情不明。
绝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沈砚之身上。等他决断。
沈砚之靠在王铁栓搬来的一个破旧蒲团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思考。
殿内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角落里受伤弟兄偶尔的**。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之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虽然依旧带着病容,但那股执拗的锐气,却比受伤前更加凌厉。
“赵魁以为,捏住了麻五,打散了碾子胡同,重创了我,”他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山海关就稳如泰山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他错了。”
“他防的是我们按原计划,聚集人手,强攻粮库、武库,夺占城门。”沈砚之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偏不这么干。”
“少东家,您的意思是……”韩把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赵魁现在,最得意,也最紧张。”沈砚之缓缓道,“得意的是抓了麻五,挫败了我们的‘图谋’。紧张的是,我跑了,还有其他人潜伏。所以,他会把主要兵力,放在他认为最重要的地方——粮库、武库、四门,还有……他自己的把总衙门。”
“把总衙门?”王铁栓疑惑。
“对。”沈砚之点头,“赵魁此人,刚愎自用,贪功恋权。昨夜之事,他自认大功一件,此刻定然在衙门里,要么向马国栋请功,要么审讯抓到的活口,要么……摆酒庆贺,放松警惕。”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我们就去把总衙门。”
“去衙门?”有人惊呼,“那里守卫森严……”
“正因为都以为我们不敢去,也去不了。”沈砚之道,“赵魁为了围剿我们,四处调兵,衙门本身的守卫,反而可能是最空虚的时候。而且,他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带着这么点人,拖着伤,直接去掏他的老窝。”
“可是少东家,您的伤……”王铁栓看着沈砚之苍白的脸和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腿。
“死不了。”沈砚之说得轻描淡写,“陈先生的药,顶得住。”他看向众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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