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不在少数。
“守备营谁抓的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守备营新调来的副将,叫胡占奎。”沈福说,“这人是从直隶总督府调来的,听说是个狠角色,专办‘乱党’的案子。”
胡占奎。沈砚之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原先是天津卫的捕快,因破获几起“维新党”的案子得了上头赏识,一路升迁。此人心狠手辣,刑讯逼供是家常便饭,落在他手里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人现在关在哪儿?”
“守备营大牢。”沈福擦了擦汗,“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但大牢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少爷,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老郑和二虎都是硬骨头,可胡占奎那厮的手段......”
沈砚之明白沈福的意思。老郑和二虎都是跟了沈家十几年的老人,忠心耿耿。但再硬的骨头,也经不住酷刑的折磨。如果两人熬不住招了,整个起义计划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别说起义,恐怕这山海关城里所有跟沈家有牵连的人,都要人头落地。
“少爷,要不......”赵小四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去劫狱!”
“胡闹!”沈福喝道,“守备营大牢是什么地方?凭你一个人去劫狱,不是送死吗?”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老郑和二虎......”
“都闭嘴。”沈砚之沉声道。
他在密室里踱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油灯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变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里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心跳声。
突然,沈砚之停下脚步。
“福伯,”他转身看向沈福,“胡占奎这个人,有什么嗜好?”
沈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沈砚之的意思:“我打听过,这人好两样——一是赌,二是色。在天津卫的时候就是赌场和妓院的常客。调来山海关这半个月,已经去过三次‘怡红院’了。”
“好。”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小四,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第一,去找‘聚财坊’的刘掌柜,让他放出话去,说今晚‘天字房’有大赌局,赌注至少千两起。第二,去‘怡红院’找老鸨子红姐,让她把新来的头牌姑娘‘月娥’留出来,就说今晚有贵客包场。”
赵小四听得云里雾里:“少爷,您这是要......”
“引蛇出洞。”沈砚之走到桌边,提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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