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干?”沈砚之看着他。
程振邦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干!”
“好。”沈砚之收起地图,“你现在就去挑人。要精锐,要不怕死的。记住,这次行动是绝密,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完整计划。”
“明白。”
程振邦转身要走,沈砚之又叫住他:“还有,把城里的马匹都集中起来。埋伏的人,全部骑马。”
“骑马?咱们的马不够...”
“不够就想办法。”沈砚之打断他,“去跟城里的商队借,跟大户人家借,实在不行就买。记住,行动要快,天亮之前,必须全部到位。”
程振邦走后,沈砚之又在城楼上站了一会儿。北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乌云遮住,星光黯淡。
这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他走下城楼,回到临时指挥所——原来是山海关守备衙门的正堂。堂内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几个乡勇的头领正围在火盆边取暖,见沈砚之进来,都站了起来。
“都坐。”沈砚之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事情紧急,长话短说。清军马上就要到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几个头领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关内外的乡绅或者帮会头目,有威望,有势力,但缺乏军事经验。
“沈先生,您说怎么打,咱们就怎么打。”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叫赵大锤,原来是山海关码头的把头,手下有二百多号搬运工,这次起义出了大力。
“对,听沈先生的!”其他人纷纷附和。
沈砚之看着这些质朴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压力。这些人的性命,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他把黑石峪设伏的方案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具体出动多少人,也没有说出城的时间。
“这个计划好!”赵大锤一拍大腿,“咱们熟悉黑石峪的地形,在那儿打,清军来多少死多少!”
“不过,”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皱眉道,“咱们的人大多没打过仗,更别说伏击了。万一临阵慌乱,反而会坏事。”
这人叫孙文礼,原来是个教书先生,读过几年兵书,在乡勇里算是有文化的。
“孙先生说得对。”沈砚之点头,“所以,这次伏击,我只带精锐去。其他人,全部守城。”
“守城?”赵大锤急了,“沈先生,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咱们起义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