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对着城楼上惊疑不定的守军大喊。
“赵把总!赵把总在哪里?王大人军令!”一个亲兵看到了躲在箭垛后、脸色惊疑不定的守门把总赵德禄。
赵德禄认得这是参将府的亲兵,又见其手持王得标腰牌,心中惊疑更甚:“开城门?迎接义军?王大人疯了不成?!”
“赵把总!这是王大人的死命令!违者立斩!您看城外的信号!”亲兵指着远处黑暗中影影绰绰、正在快速接近的大队骑兵身影——那是接到约定信号、准时赶到的程振邦部!“再不开门,等城外义军和城内这些好汉内外夹攻,咱们全都得死!”
赵德禄看着城外逼近的骑兵,听着城门洞内越来越激烈的喊杀声,又想起王得标平日的刻薄寡恩,以及朝廷迟迟拖欠的军饷……他一咬牙,猛地抽出腰刀,对着还在犹豫的部下吼道:
“妈的!开城门!迎接义军!大清气数尽了!想活命的,跟老子走!”
主将下令,本就军心涣散的守军更加没了斗志。有人扔下兵器,有人转身就跑,只有少数几个王得标的死忠还想反抗,立刻被赵德禄带人砍翻在地。
“咯吱吱……”
沉重的镇远门,在数十名兵丁的合力推动下,缓缓向两侧打开!
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程振邦,看到城门开启,眼中精光爆射!
“弟兄们!城门开了!随我杀进去!光复山海关!”
“杀啊!”
三百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马蹄踏碎冬夜的寒冰,狂风般卷过吊桥,冲入洞开的城门!
“暖香坞”内,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和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沈砚之知道,大局已定。
他看了一眼手中面如死灰、抖若筛糠的王得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此人贪鄙无能,喝兵血,刮民膏,死有余辜。但此刻杀他,并无必要,反而可能激起残余死忠的拼死反抗,徒增伤亡。
他手腕一翻,刀背重重敲在王得标后颈。
王得标闷哼一声,翻着白眼瘫软下去。
沈砚之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厅内剩下的三个亲兵和那两个女子。
三个亲兵早已没了反抗的意志,噗通跪倒在地:“好汉饶命!我等愿降!”
“看好他。”沈砚之指了指地上的王得标,“若他跑了,或者死了,你们三个陪葬。”
“是!是!”三人连连磕头。
沈砚之又看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语气稍缓:“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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