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
他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
赵大勇还想说什么,被沈砚之抬手制止。沈砚之看着王栓子,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栓子,你跟着我们起义,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吃饱饭。”王栓子老实回答,“也为了...为了不受旗人的气。”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对不对?”
“对...应该对吧...”
“应该?”沈砚之摇头,“不是应该,是一定。满清腐败,民不聊生,我们起义,是为了让天下老百姓都能吃饱饭,都不受气。这个道理,你懂吗?”
王栓子点头,又摇头:“懂...但也不全懂...我就想我娘能好起来,妹妹能嫁个好人家...”
“你娘在昌黎,受的是谁的欺压?”沈砚之追问,“你妹妹将来要嫁人,是愿意嫁一个能挺直腰杆做人的汉子,还是愿意嫁一个见了旗人就下跪的奴才?”
王栓子愣住了。
“你回家看一眼,你娘的病就能好吗?”沈砚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王栓子心上,“你回去了,昌黎的守备明阿图会放过你吗?你参加过起义,在他眼里就是反贼。你回去,不是看你娘,是送死,还可能连累你娘和你妹妹。”
王栓子的脸白了。
“但是,”沈砚之话锋一转,“如果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守住山海关,打败袁保忠,然后我们打进昌黎,把明阿图赶走。到那时候,你就能堂堂正正地回家,把你娘接到山海关来治病,给你妹妹找一个好婆家。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王栓子呆呆地看着沈砚之,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泪。他忽然跪下来,“砰砰”磕了两个头:“沈爷,我明白了!我不走了!我要跟着您干!”
沈砚之扶起他:“明白了就好。把东西放回去,该站岗站岗,该睡觉睡觉。”
王栓子用力点头,抱着布包跑回营房去了。
围观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有些复杂。赵大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沈爷,我刚才...”
“你做得对。”沈砚之说,“军纪必须严明。但也要讲方法。大勇,带兵不是光靠吼,要靠心。”
赵大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今晚是你值夜?”
“是。”
“多加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