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难道要让天下百姓重陷战火之中?”
“安定天下?”年轻革命党人冷笑,“用共和换来的安定,是假安定!用妥协换来的和平,是伪和平!今日让位,明日袁世凯便会撕毁和约,复辟帝制,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放肆!”旧官僚一拍桌子,厉声呵斥,“竟敢污蔑袁公,扰乱军心,来人,把他拖出去!”
场内顿时乱作一团,争吵声、呵斥声、辩解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
孙大总统抬手,轻轻压了压,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诸位静一静。”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孙大总统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沉重:“我之所以同意辞去大总统之位,不是畏惧袁世凯,不是妥协退让,而是为了早日结束战乱,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共和之名,传遍中国。我已立下三条约法:一、定都南京;二、袁世凯必须南下就职;三、袁世凯必须遵守《临时约法》。三者缺一,我绝不答应。”
他的话,守住了革命最后的底线,也给袁世凯套上了三道枷锁。
可沈砚之心里清楚,这三道枷锁,在绝对的兵权与权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袁世凯老奸巨猾,怎么可能乖乖受制于人?定都南京、南下就职、遵守约法,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就在这时,一名官员看向沈砚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沈统制,你是北方起义领袖,手握重兵,深得军心。如今南北和谈大成,你意下如何?听说你麾下八千将士,皆是北方精锐,不知日后,是否愿意接受北洋政府的整编?”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沈砚之身上。
这是试探,也是敲打。
袁世凯一方,早已把沈砚之这支北方革命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想借着整编之名,瓦解沈砚之的兵权,拔掉这颗插在北方的硬钉子。
程振邦站在沈砚之身侧,拳头紧握,随时准备挺身而出。
沈砚之却神色不变,向前一步,声音清朗,字字铿锵:“我沈砚之,率山海关乡勇起义,为的是共和,为的是百姓,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更不是为了某一派势力。我麾下将士,皆是爱国义士,守的是国土,护的是民国,遵的是《临时约法》,从不属于任何私人势力。”
他目光锐利,扫过场内那些心怀鬼胎之人,继续说道:“今日清室退位,共和初建,本是喜事。可我想问在座诸位,共和是什么?是天下为公,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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