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邦本,是人人平等,不是权力私相授受,不是军阀窃国弄权。谁遵守共和,维护百姓,我沈砚之率部誓死追随;谁破坏共和,欺压百姓,我沈砚之纵粉身碎骨,也必起兵讨伐!”
“至于整编一事,”沈砚之语气陡然转厉,“我部将士,从山海关一路血战而来,粮饷自筹,军械自备,从未拿过清廷一分一厘,更不会接受任何心怀不轨之人的整编。若有人想以裁军、整编为名,瓦解革命武装,我沈砚之,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落下,大堂之内鸦雀无声。
革命党人眼中燃起希望之光,纷纷点头赞许;立宪派与旧官僚面色铁青,却被沈砚之的气势所慑,不敢出言反驳;孙大总统望着沈砚之,眼中露出欣慰与赞许之色。
沈砚之的这番话,不仅守住了自己的部队,更守住了革命的尊严,守住了共和最后的底气。
“好!”孙大总统击节赞叹,“沈统制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民国之兵,是国民之兵,是共和之兵,绝非私人武装。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名义,擅自裁撤革命军队!”
有了孙大总统的撑腰,沈砚之的立场,更加稳固。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最终敲定:清室退位诏书三日后颁布,孙大总统辞去职务,袁世凯就任临时大总统,限期南下就职。
一场看似圆满的南北和谈,就此落下帷幕。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走出总统府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染红了南京城的天空。秦淮河上,画舫依旧,笙歌隐隐,可城内的气氛,却早已变得诡异而紧张。
沈砚之与程振邦并肩走在街头,沉默无言。
“沈统制,你今日在大堂上的话,真是大快人心。”程振邦率先开口,语气振奋,“那些旧官僚、立宪派,脸都绿了!”
“不过是暂时稳住局面罢了。”沈砚之轻轻摇头,“袁世凯绝不会乖乖南下,更不会遵守《临时约法》。用不了多久,北方必定生变,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那我们怎么办?”
“等。”沈砚之望着远方的暮色,一字一顿,“静观其变,养精蓄锐。振邦,记住,只要我们的兵还在,共和的希望,就还在。无论未来风雨多大,我们都要守住山海关带来的火种,守住心中的道义,守住天下的百姓。”
“我记住了!”程振邦重重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南京城的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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