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去。
城门口,站着五六个人。领头那个确实二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都背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的样子。
看见沈砚之,那年轻人快步迎上来。
“哥!”
沈砚之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日本饭吃不惯?”
沈墨笑了:“还行,就是老想家里的饺子。”
沈砚之也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走,回去说话。”
回到指挥部,沈墨把几个同伴介绍给沈砚之。他们都是他在日本的同学,学机械的,学化工的,学冶金的,一个个都是专业人才。
沈砚之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你们能来,太好了。我这正缺你们这样的人才。”
沈墨说:“哥,我们回来,不只是投奔你,是投奔革命。我们在日本听说了你的事,山海关起义,打响了北方第一枪。我们几个商量了,决定回来,用我们学的本事,为革命出力。”
沈砚之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
他转身对程振邦说:“振邦,去安排一下,让他们先住下。回头带他们去兵工厂看看,看需要什么,列个单子。”
程振邦应了一声,带着沈墨他们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沈砚之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远处传来训练的喊杀声,一声一声的,充满了活力。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一个人能干的。要有人,要有枪,要有钱,要有本事。最难的是,要把各种各样的人,拧成一股绳。”
他笑了笑,自言自语:“爹,您说得对。可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下午,沈砚之去兵工厂转了一圈。
说是兵工厂,其实就是个铁匠铺子改的。几间破房子,几台简陋的机器,十几个工人,叮叮当当地敲着。能造的,也就是些大刀长矛,最多修修枪,造点子弹壳。
沈墨跟着他,一边看一边摇头。
“哥,这不行。这样的条件,造不出好枪。”
沈砚之说:“我知道。所以你们来了。你看看,需要添什么设备,需要多少钱,列个单子。我去想办法。”
沈墨说:“设备倒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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