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钻进清军的胸膛。
冲在最前面的清军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下。但后面的清军却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
“手榴弹!”程振邦吼道。
士兵们拉开手榴弹的引信,向城下扔去。爆炸声在清军人群中此起彼伏,血肉横飞。
然而,清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终于有部分清军冲到了护城河边,开始架设云梯,向城头攀爬。
“上刺刀!”沈砚之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跟我上!”
他率先冲出敌台,跃上城垛。程振邦和一众卫兵紧随其后。
一名清军士兵刚刚爬上城头,还没站稳,就被沈砚之一刀砍在脖子上,惨叫着滚了下去。
“杀!”
革命军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与爬上城头的清军展开了白刃战。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沈砚之像一头猛虎,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他的指挥刀已经卷了刃,身上也挂了彩,但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杀戮。
程振邦更是勇猛,他挥舞着两把驳壳枪,近距离点射,弹无虚发。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夜。
清军发起了三次集团冲锋,都被革命军打退了。关外的雪地上,留下了上千具清军的尸体。
“司令,他们退了!”程振邦指着城外,兴奋地喊道。
沈砚之靠在城垛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城外,清军的队伍正在向后撤退,显然已经无力再战。
“别大意。”沈砚之沉声道,“这只是第一天。清军不会善罢甘休的。传令下去,抓紧时间修整,救治伤员,补充弹药。”
他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清军尸体,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知道,明天的战斗,会更加残酷。
因为,清军的援军,还在后面。
这一夜,山海关的风雪更大了。
沈砚之坐在指挥部里,借着昏黄的油灯,看着桌上的地图。他的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来回比划。
“司令,喝口水吧。”程振邦端过来一碗热水。
沈砚之接过碗,喝了一口,热水烫得他喉咙发痛,却让他清醒了不少。
“振邦,”沈砚之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路,“这条路,通向哪里?”
程振邦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去往滦河的一条小路,平时只有猎人和走私贩子走。怎么了?”
沈砚之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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