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一万五。三路合围,最迟三五日就到。我不严加操练,这关城一天也守不住。”
“三五日?”程振邦浓眉一挑,“来得正好!我这两千骑兵,再加你的五千步卒,凭这山海关天险,够他喝一壶的!”
说话间,已到了总兵府。这里原是清军山海关总兵的衙门,如今成了义军指挥部。沈砚之将程振邦让进正堂,吩咐上茶。
程振邦却不坐,在堂中踱步,看着墙上挂着的山海关及周边地形图,看了半晌,忽然转身:“砚之,你打算怎么守?”
沈砚之走到图前,手指点着关城:“山海关北倚燕山,南临渤海,中间这道关隘,最窄处不过十里。清军来攻,必从三面而来——东面,从奉天来的马队,走辽西走廊;西面,从承德来的步军,过石门寨;南面,从锦州来的,走沿海官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的想法是,不守关城。”
“不守?”程振邦一愣。
“对,不守。”沈砚之目光炯炯,“关城虽险,但我们是孤军,外无援兵,内缺粮草,死守是下策。我的意思,是主动出击。”
“怎么个出击法?”
“程兄请看,”沈砚之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奉天来的马队,必经石河。石河两岸多芦苇荡,此时正值寒冬,芦苇干枯,一点就着。我可遣一支疑兵,在石河以东佯动,引清军追击。待其进入芦苇荡,伏兵四起,纵火烧之。马惧火,必乱,我军趁乱击之,可获全胜。”
程振邦眼睛一亮:“好计!那西面呢?”
“西面从承德来的步军,要走石门寨。石门寨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已在寨中埋伏了五百人,备足滚木擂石。清军若来,让他们先攻,待其疲惫,我率主力从后包抄,与寨中守军前后夹击,可破之。”
“南面沿海一路呢?”
“这一路最麻烦。”沈砚之皱眉,“沿海无险可守,且清军有水师策应。我的想法是,不与其正面交锋,只派小股部队沿途袭扰,烧其粮草,断其补给。待东西两路清军败退,这一路自然不战而退。”
程振邦听完,盯着地图看了许久,忽然一拍桌子:“妙!砚之老弟,你这用兵之法,深得兵法精髓!以攻代守,化被动为主动,好!”
沈砚之却摇头:“计虽好,但有一难。”
“什么难?”
“兵力不足。”沈砚之叹道,“我手下这五千人,能战者不过两千。要分兵三路,还要守关城,捉襟见肘。尤其是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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