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我哪有那个胆子?”
说着,他悄悄将一个沉甸甸的银元袋塞进王警官手里。
王警官掂了掂分量,脸色又好了几分,但嘴上还是说:“孟掌柜,不是兄弟我不信你,实在是上峰有令,要严查革命党余孽。这样吧,你让我的人到后头随便看看,也好让我交差。”
“应该的,应该的。”孟掌柜忙道,“只是后头库房里都是贵重料子,还请几位长官小心些,别碰坏了。”
“放心,我们有分寸。”王警官一挥手,“你们几个,去后头看看。手脚轻着点!”
两个警察往后堂走来。沈砚之环顾四周,这后堂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加一个书架,无处可藏。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孟掌柜忽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孟掌柜,您怎么了?”王警官一愣。
“老毛病,胃疼……”孟掌柜脸色发白,额上冒出冷汗,“王警官,您稍坐,我去拿点药……”
“我扶您去。”伙计连忙上前搀扶。
就在这片刻耽搁间,沈砚之迅速扫视屋内,目光落在书架上。那书架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账本和古籍。他快步上前,试着推动书架——
书架居然动了!后面露出一道暗门。
沈砚之闪身而入,反手将书架推回原位。几乎同时,两个警察推门进了后堂。
“就这儿?”一个警察环顾四周。
“搜搜看。”另一个警察开始翻找。
书架后,沈砚之屏住呼吸。这暗室极小,仅容一人站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光。他能清楚地听到外面警察翻动东西的声音。
“没什么特别的,就些账本。”一个警察说。
“走吧,看来是误报。”另一个警察打了个哈欠,“这大冷天的,白跑一趟。”
脚步声远去。沈砚之却没有立即出来,又等了一刻钟,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轻轻推开暗门。
后堂里空无一人,但桌上多了一张纸条。沈砚之拿起一看,是孟掌柜的笔迹:“事已办妥,申时三刻,莫理循车队从东便门出城。你扮作伙计‘沈三’,押送三箱古籍。切切。”
申时三刻,就是下午四点。现在是未时,还有一个多时辰。
沈砚之将纸条烧掉,从怀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开始改装易容。这是他在日本流亡时跟一位老革命党学的本事——用特制的药膏改变肤色,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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