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一进门就深深作了一揖:“沈司令,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气宇轩昂啊!”
“赵会长客气了。”沈砚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不知赵会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赵德柱也不客气,坐下后打开食盒,里面竟是几样精致的川南小菜和一壶已经温热的老酒。“沈司令率军光复叙府,解救了全城百姓,这是天大的功德。赵某代表叙府商会,特来慰劳将士们。这点薄酒小菜,不成敬意,还请沈司令笑纳。”
沈砚之看着那壶酒,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道:“赵会长有心了。不过,军中有令,战时不得饮酒。赵会长的好意,沈某心领了。”
赵德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沈司令治军严明,令人敬佩。其实,赵某今日前来,除了慰劳,还有一件要事相商。”
“哦?请讲。”
赵德柱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沈司令,如今大军压境,叙府虽然光复,但城中粮草紧缺。商会虽然筹集了一批粮食,但要供应三千护国军,恐怕也是杯水车薪。而且,北洋军随时可能反扑,城防工事也需要修缮,这都需要大笔的银钱。”
“赵会长的意思是?”
“赵某听说,沈司令急需一批军火。”赵德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巧得很,赵某在重庆的一位朋友,正好有一批从法国人手里买来的军火,因为路途受阻,暂时存在了宜宾码头。如果沈司令需要,赵某愿意从中牵线,价格嘛,好商量。”
沈砚之心中一动。法国军火?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盯着赵德柱的眼睛:“赵会长如此热心,恐怕不只是为了帮护国军吧?”
赵德柱干笑两声:“沈司令明鉴。赵某也是为了叙府的百姓着想。护国军赢了,叙府才能安宁,我们的生意才能做下去。再说了……”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赵某也不想看到袁世凯那个老贼称帝。咱们四川人,骨子里还是有点血性的。”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好!既然赵会长深明大义,那沈某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我现在手头确实不宽裕。这样吧,我用叙府未来三个月的盐税做抵押,先赊账。等打下成都,连本带利还给你。”
赵德柱脸色一变。盐税?那可是叙府最肥的一块肉!他没想到沈砚之如此直接,更没想到他会狮子大开口。
“这……”赵德柱有些迟疑,“盐税乃是官府的重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