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桑有何证据?”
沈砚之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用密语写的一串数字和代号。“这是我从陆军部一位朋友那里‘借’来的。上个月,段祺瑞的亲信徐树铮,曾秘密会见过贵国驻华使馆的武官,讨论过一笔五百万日元的短期借款,抵押物是……山东的铁路修筑权。”
萱野长知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沈桑果然名不虚传。这份情报,对我方制定对华政策,至关重要。”
“情报是相互的。”沈砚之淡淡道,“我也需要贵方能提供一些‘便利’。比如,安全的通讯渠道,以及在紧急情况下,必要的庇护。”
“没问题。”萱野长知爽快地答应,“我在天津和北京都有房子,你可以随时使用。另外,我这里有一些‘朋友’,在租界巡捕房很有面子,必要时可以帮你摆平一些小麻烦。”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种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同盟,虽然脆弱,但在当下的乱世中,却是生存所必需的。
离开和果子铺,沈砚之并未直接返回“济世堂”,而是沿着海河岸边的马路,漫无目的地散步。他需要消化刚才得到的信息,并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辆黄包车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冲出,险些撞到他。车夫是个壮实的汉子,猛地勒住车把,车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瞎了你眼了!会不会拉车!”车上的乘客是个穿着绸缎马褂的胖子,大声呵斥道。
车夫慌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位爷,小的眼拙!”
沈砚之刚想摆手示意无事,却在对上那车夫眼神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石敢当!
石敢当?他怎么会在这里?按照约定,他应该在法租界拉活,负责接送联络人员,怎么会跑到日租界来了?而且,看那车上的胖子,虽然衣着光鲜,但眼神闪烁,不像是善茬。
电光火石之间,沈砚之立刻明白了。这是个意外,但也可能是一个陷阱!他必须立刻切断与石敢当的任何联系,以防万一。
他立刻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后退两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这位车夫大哥也是急着赶路,没撞着就好。这位爷,您也消消气。”
说完,他不等对方反应,便转身快步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石敢当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但他毕竟是老兵,心理素质极强。他低着头,继续拉着车,仿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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