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他俯下身,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条街道上:“敢当,你还记得‘小霸王’张四吗?”
石敢当眼睛一亮:“记得!当年在程将军手下,负责搞后勤的那个混不吝的张四爷?他不是在张家口做皮毛生意吗?”
“他上个月回来了,在河北大街开了家‘同盛源’货栈,明面上是做粮食批发生意,实际上……”沈砚之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他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亡命徒,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最重要的是,他和侦缉队的一个姓李的队长,是拜把子兄弟。”
“您的意思是……”
“对,我们要利用这层关系,打进去。”沈砚之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和一张空白的委任状,“这是我为张四准备的,北洋政府陆军部额外加委的‘粮秣督办’头衔。告诉他,只要帮我做成这件事,这顶乌纱帽,我就替他戴稳了。”
石敢当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我这就去办!”
“等等,”沈砚之叫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把这个带给张四,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让他办事的时候,手脚麻利点。”
瓷瓶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烈性迷药。
与此同时,在天津警察厅侦缉队队部的审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臭混合的气味。
刘云生被吊在半空中,双臂脱臼,双腿被砖头垫着,呈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他的上衣已经被剥去,背上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和烙铁印,有些伤口还在渗着血水。
“小子,骨头挺硬啊。”刘麻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紫砂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说吧,你们那个‘沈遁初’藏在哪儿?你们国民党北方支部,还有哪些人?”
刘云生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讥讽和不屑:“刘麻子,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抓我,不就是因为抓不到沈先生吗?有本事,你们去抓啊!拿我一个学生开刀,算什么英雄好汉!”
“嘿嘿,英雄?”刘麻子冷笑一声,放下茶壶,“在这天津卫,老子就是王法!你以为你骨头硬,老子就没办法了?告诉你,过不了今晚,你就得变成一堆烂肉!”
他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打手狞笑着,举起一桶盐水,就要往刘云生身上泼。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胖子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正是“粮秣督办”张四。
“哎呀呀,刘队长,刘队长!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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