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郑重地说道,“你今天的牺牲,比十个师的兵力更有价值。”
刘云生被秘密送往日本医院进行治疗。而沈砚之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张四成功“捞人”的事件,在天津的黑白两道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粮秣督办”张四,究竟有多大的面子,竟然能从“笑面虎”刘麻子手里把人抢走。
一时间,张四的“同盛源”货栈门前,车水马龙,各路人物纷纷前来拜会,意图结交这位“新贵”。
沈砚之利用这个机会,通过张四搭建的平台,迅速将分散的同志重新串联起来。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个事件,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国民党北方支部,依然存在,而且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同志!
几天后,天津各大报纸,包括租界的英文报纸,都在显著位置刊登了一则消息:著名爱国学生、南开中学教员刘云生,因涉嫌“赤化”被警方逮捕,在狱中遭受酷刑,生命垂危。消息一出,舆论哗然。天津学界、工商界纷纷发表通电,谴责政府的暴行,要求立即释放刘云生,保障人权。
甚至连外国领事馆也派员向杨以德提出了“关切”。
杨以德和刘麻子焦头烂额,他们没想到,放走一个刘云生,竟然会引发如此巨大的连锁反应。他们试图封锁消息,却发现为时已晚。而那个始作俑者“沈遁初”,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沈砚之最后一次来到张四的货栈。
“张老板,这次多亏了你。”沈砚之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推到张四面前,“这里面,是答应你的‘酬劳’。”
张四没有碰那个包裹,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沈先生,您别折煞我了。我张四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是民族大义。能为国家做点事,是我的荣幸。这钱,您收回去吧,留给更需要的地方。”
沈砚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包裹:“好!张老板是条汉子!日后若有需要,张某人随时听候调遣。”
“一定,一定!”
离开货栈,沈砚之登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马车在风雪中疾驰,驶向天津火车站。
他要去北京。刘云生事件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帝都酝酿。段祺瑞政府准备参加协约国、对德宣战,从而获取日本的贷款,这无疑是引狼入室、卖国求荣的举动。孙中山先生已经号召全国反对“参战”,一场新的政治风暴,即将席卷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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