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以卵击石啊。”
“卵有卵的打法。”蔡锷冷笑一声,“袁世凯以为他兵多将广,就能稳操胜券?他忘了,他那是倒行逆施,师出无名。北洋军内部矛盾重重,段祺瑞、冯国璋都在看他笑话。只要我们集中优势兵力,在四川给他们来几个狠的,北洋军的士气就会不战自溃!”
正说着,一名卫兵匆匆进来,呈上一封电报。
蔡锷接过一看,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好!太好了!”
他激动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松坡兄,何事如此欣喜?”罗佩金连忙问道。
“沈砚之的消息!”蔡锷将电报递给他,“他在北京发来的密电,袁世凯的嫡系第三师和第二十师,虽然号称南下,但实际上都在观望。曹锟不想打硬仗,张敬尧更是保存实力。真正的主力,其实是马继增的第七师!”
罗佩金看完电报,也是大喜过望:“有了这份情报,我们就知道该往哪里下刀子了!只要集中力量打垮马继增,北洋军的战线就会出现缺口!”
“不仅如此。”蔡锷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沈砚之还说,袁世凯为了筹措帝制经费,已经向列强借了巨额高利贷,国内财政空虚。只要我们能在四川拖住他三个月,袁世凯的财政就会崩溃,到时候,不仅北洋军要哗变,就连他身边的那些亲贵也会把他赶下台!”
“只是……”蔡锷看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砚之他现在还在北京。那里是龙潭虎穴,袁世凯必定对他恨之入骨。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脱险……”
……
此时的沈砚之,正躺在一个废弃的炭窑里。
他发起了高烧,伤口感染引发了炎症,整个人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幻觉中,他一会儿回到了山海关的烽火台,一会儿又看到了赵铁生被炸飞的身影,一会儿又听到了女儿在梦里喊爸爸的声音。
“水……”
他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沈砚之猛地惊醒,强撑着身体,举起了那把只剩一颗子弹的手枪。
“谁?!”
透过炭窑口的破草帘,他看到一个穿着破烂棉袄、背着竹篓的老汉走了进来。那老汉看起来六十多岁,满脸风霜,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老汉看到沈砚之,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大叫,而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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