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沈司令那边……"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覃老七放下酒碗,冷哼了一声:"沈司令是读书人,讲仁义道德。可咱们是混江湖的,讲的是拳头。他要是聪明,就该知道谁才是沅州真正的地头蛇。"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沈砚之站在门口,一身戎装,佩剑在腰间泛着冷光。他没有带任何人,就自己一个人,一步步走了进来。
包厢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覃老七最先反应过来,放下酒碗站了起来:"哟,沈司令大驾光临!来来来,加一副碗筷!"
沈砚之没有动。他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覃老七脸上。
"覃兄,我的人告诉我,你的弟兄在城里打家劫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绸缎庄的掌柜被打断了肋骨,粮栈的伙计挨了刀。这是你说的'沅州的事悉听贵会便'?"
覃老七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沈砚之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质问。
"沈司令,这话可就见外了。"他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了一碗酒,"咱们哥老会帮你们打下了沅州,弟兄们流血流汗,讨口饭吃,不过分吧?那些商户,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如今拿出一点来犒劳有功之人,天经地义。"
"犒劳?"沈砚之冷笑了一声,"你管打断人肋骨叫犒劳?"
"那是他不识抬举!"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猛地站起来,指着沈砚之的鼻子,"姓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我们七爷……"
"砰!"
沈砚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桌,碗碟稀里哗啦摔了一地。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那个汉子的咽喉,距离不过三寸。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你再说一遍。"沈砚之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那个汉子僵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能感觉到剑刃上散发出的寒气,也能感觉到沈砚之眼中那种令人胆寒的杀意。
覃老七也站了起来,但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他盯着沈砚之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犹豫或动摇——但没有。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沈司令,"覃老七缓缓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砚之收回剑,但没有归鞘,"从今天起,沅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