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传来阵阵绞痛,但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埃利奥特,少年的呼吸已经平稳,只是眉头依然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仍在与什么搏斗。
地下室入口的光芒渐渐熄灭,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类似雨后青草的清新气息。
陆教授捡起骨针,看着壁画上那座倒悬灯塔,眼神复杂无比:“谢迎百……你刚才做到的,不是抵抗,而是对话。你用阿阮留下的‘生命意志’,与‘观察者’的‘秩序意志’进行了一次短暂的沟通。你让他们……‘困惑’了。”他顿了顿,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这说明,‘观察者’并非不可沟通的绝对存在。但也说明,埃利奥特作为‘钥匙’,已经被他们标记为‘异常’。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筛选。而更可怕的是……”
陆教授指向壁画的一角,那里有一行几乎被岁月磨平的细小铭文,是用古希伯来文和苏美尔文混合书写的:
“当星辰归位,灯塔倒影沉入海底,守望者将于深渊苏醒,重估一切价值。”
“星辰归位……”谢迎百重复着这四个字,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什么意思?”
“我怀疑,‘观察者’并非单一实体,而是一个网络,或者一个周期性的现象。”陆教授面色沉郁,“倒悬灯塔是地面中继站,而真正的‘本体’,或者核心节点,可能藏在更深的地方。比如……马里亚纳海沟。‘星辰归位’可能指某种天体运行周期,届时,他们的力量将达到顶峰,筛选也将进入最终阶段。”
他看向谢迎百,一字一句地说:“谢先生,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某个,而是宇宙规律的一种体现。而你和埃利奥特,或许是这个规律中,意料之外的变量。阿阮的基因,你的共情,埃利奥特的梦境……这一切,可能正在迫使‘观察者’重新审视地球文明。但审视的结果,是接纳,还是清除,尚未可知。”
谢迎百轻轻抚摸着埃利奥特的头发,看向窗外。上海的摩天大楼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与这座破败的老教堂形成鲜明对比。
他想起自己从那个社恐主播走到今天,从替人看日落,到守护一个少年的梦境,再到与可能是高等存在的“观察者”进行精神对话。
路还很长。
星辰归途,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有埃利奥特,有伊丽莎白,有陆教授,还有阿阮留在他灵魂深处的那抹向日葵般的金黄。
“不管他们是谁,目的是什么。”谢迎百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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