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召见了乌月的首领大巫,并以王庭贵客之礼相待。
说来也怪,自从这大巫入了王庭之后,南诏王的病竟逐渐有了好转之势,不仅食欲大增,气色也日渐好了起来。
圣心一旦大悦,便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乌月的大巫被南诏王正式封了官,主管天宫司,与白月国师平起平坐,乌月一族也跟着鸡犬升天,转眼间便占据了南诏王庭一半的势力。
清源国师自南诏国未开国时,便一直是南诏王身边的信臣,他们年轻时一起征战,又在南诏王庭里一起日渐衰老,他理解南诏王的选择,但理解不代表无底线的放任,若乌月愿意就此止步,他也并不想过多插手,搅起两族争端,不仅百姓要再经受战乱之苦,现如今的南诏王也不见得会领他的情。
可那乌月大巫实在狼子野心,他既越了界,白月国师便再也不肯袖手旁观。
思及此,清源国师不禁又道:“人老无力啊。”
妄言却自谦道:“妄言不敢居功。”
清源国师见妄言这副样子,心里便明白了,笑道“:你这小子,休要与我这老头子装模作样,你帮我的忙,是国之大事,我岂能只用几个药丸子就将你给打发了?”
妄言这才状似个被长辈勘破玲珑心思的小辈道:“说起来,倒还真有一事求左世叔相助。”
清源国师似是早已料到般,拂袖走回桌前自斟了一杯凉茶道:“但说无妨。”
妄言此次未坐,恪守长幼礼仪地立在一旁,缓声道:“此事,关乎藏才西族……”
云澈守在窗边继续观察市中动静,街市之上忽起一阵骚乱,梁兵不知道从哪条暗巷里找到了几个大梁孩童,手里还捏着两块黄纸。
被天神“收走”的孩童终于与得以重聚的父母抱头痛哭,让他不禁想起了弥娘和甘棠,不知届时他和妄言去寻那两个小娃,会不会也来上这么一场。
事实证明,云澈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纯属想多了。
弥娘和甘棠不仅不着急回去与他们团聚,而是一个不愿与他们羁绊拉扯过深,一个将他们当做满口谎言的人贩子。
“这么说起来,妄言他们是将我卖给了白月族国师,而你是乌月族大巫的人,这不对啊!”甘棠不知何时盘腿坐在地上,抱着胳膊仔细分析道,“按你说的,天神降怒,你们乌月的天神不会心眼这么小吧,只往我阿姐一个人头上降?”
弥娘也疑惑道:“人贩子作案向来拉帮结伙,极少单独行事,你的大——你的天神既然想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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