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有点自厌:“要是直接杀了阿宁,你们俩都不会……”
他的声音发颤,“今天……我以为你……”
“吳谓。”黑瞎子叫了他的名字。
把墨镜摘下来放在一边,抬起吳谓的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又不是杀人狂。她带了炸弹,谁都没想到。和你没关系。”
吳谓突然抱住了黑瞎子没受伤的那条手臂,脑袋贴在黑瞎子肩头。
“幸好你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黑瞎子浑身僵住了。
他和吳谓的日常相处里,很少有这样的亲昵动作。
这通常是吳谓对张启灵才会做的事。
为了方便上药,他上身只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吳谓的体温毫无阻隔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那张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气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的皮肤。
那块地方像是要烧起来了。
黑瞎子的手慢慢握成拳,他想抱住吳谓,紧紧的抱住。
就像今天吳谓紧紧抱住他那样。
黑瞎子声音沙哑得厉害,尽力压抑着情感问吳谓:“困吗?”
吳谓保持着抱住他手臂的姿势,点了点头。
皮肤摩擦的触感让黑瞎子的心脏狂跳,疯狂地叫嚣着让他去触碰吳谓。
他想,或许自己应该把手臂抽出来,应该让吳谓松手,应该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话把这过分的亲密糊弄过去。
他听见自己对吳谓说:“先睡吧。”
吳谓“嗯”了一声,松开了手。
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黑瞎子松了一口气,胸腔里却紧跟着涌上一股控制不住的失落。
吳谓躺下后侧过身,一双眼睛还睁着看他:“躺下啊。”
黑瞎子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表面的平静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止让吳谓一个人心有余悸。
他也差点失去了吳谓,他也经历的失而复得。
此时吳谓的亲近对他来说是安慰,也是折磨。
黑瞎子飞快地把墨镜重新架上鼻梁,站起身,声音有些不稳:
“你先睡,我抽根烟。”
吳谓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困意:“那快点回来。”
黑瞎子被墨镜遮住的眼神简直灼人。
他深吸一口气,攥着烟盒推门走了出去。
靠在廊下的石柱上,从烟盒里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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