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渐渐凝重。
他用拇指在黑玉表面反复摩挲,又将东西凑到鼻子前轻嗅,“不对。”
邓青镇定自若:“哪里不对?”
张全指甲轻轻刮过黑玉边缘,面露古怪,“怎麽有打磨的痕迹?”
邓青面不改色,“您老这是做什麽,我们又不是买卖古董,我还做个旧?”
张全猛地抬起头,“少说废话,这东西不会是用酱油里泡过吧?边角还有新打磨的痕迹。好小子,敢拿一块假货蒙老夫?”
邓青皱眉,“您老又来了。李成跟你说的是块黑玉吧,他自己都没仔细看,能记得什麽?
还是那句话,我就是拿块黑石头给您,您现在也得认不是吗?
都说八百遍了,您这八百两买的是熊震到底在找什麽。
所以,您当务之急要做的是拿这宝物去鉴定,找出熊震盯着此物的原因,而不是在这里诘问我。
你问再多,还不是问道於盲?”
张全死死瞪着邓青,从他眼中看不到半分慌乱,张全也犹豫了。
邓青说的不错,李成也只说了有块黑玉,根本没仔细描述黑玉的样子。
他连真东西都没见过,自然没证据说邓青作假。
邓青又道:“我真不知道您老在犹豫什麽,跑得了和尚还跑不了庙?再说,以您的智慧,我蒙得了您吗?”
张全神色阴晴不定,心念电转:“这小子已是李大山的亲传弟子,按同庆堂的待遇,每月五两银子,三餐大肉,有时还给药浴资格。
再加上亲传弟子,在县里得到的各路人马的生意供奉也不少,综合算下来,一年也接近四五百两了。如此算来,亲传弟子的身份远比八百两为重。也罢,还真不怕这小子拿钱跑路。”
念头既定,张全再度放话,“我还是那句话,敢骗老夫,定教你後悔从娘肠子里爬出来。”
邓青冷脸道:“您老翻来覆去都是威胁,我还是那句话,您若实在不放心,这桩交易便取消,钱我还您便是。”
张全冷哼一声,迈步就走。
邓青道:“要不要留个字据,免得到时候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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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心中冷笑,还想拿老子的把柄?头也不回地道:“敢将此事与外人道,仔细你的皮。”
说罢,张全大步流星,出了同庆堂,坐上停在路边的马车。
车夫座上,多了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
此人名叫曹宝,是张全的亲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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