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庆堂外,一辆马车猛地停下。
张全从车上跃下,一张脸阴沉得像是才丧考妣,他大步闯入,门子刚想阻挡,被他一袖扫开。
原来,昨日一拿到黑玉,张全便第一时间赶到武市,找了鉴师鉴定。
那名鉴师看过黑玉,又用几种药液反复测试了一整夜,直到今日一早,才给出结论,说是普通石料,里面没有特殊力量,也没有任何荒土气息。
张全不信。
他花了整整八百两银子,怎麽可能只买回来一块破石头?
更何况,熊震为了寻找周飞遗物,不惜冒险出现在武道馆。
这种东西,怎麽可能毫无价值?
他根本不信邓青敢给自己假货,因为他看人还是很准的,在他的视角,邓青这厮向来猥琐,就没长蒙自己的胆子。
一大早,他从武市离开後,又找到长乐县最有名的一家玉石行,请掌柜亲自掌眼。
掌柜经营玉石大半辈子,只看一眼,便确定那块黑玉只是普通石料,连玉都称不上。
张全直觉五雷轰顶,便第一时间朝同庆堂赶来,誓要让邓青生不如死。
“邓青!”
张全大步穿过前院,怒声喝道:“给老夫滚出来!”
院中弟子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看向张全。
张衍得到消息赶来,拦在张全面前,“张先生,邓师弟如今是我师父的亲传弟子。您有什麽事情,可以让门子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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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入锻骨一重,沉声说话,自有一股气场,让张全暗暗吃惊。
张全虽怒,但不失理智,冷声道,“我只找邓青,你叫他出来。”
张衍皱眉,说:“不管找谁,也须以礼相待。”
两人正僵持着,一名杂工近前,低声说,“张师兄,堂主有请您和张先生。”
百息後,正堂内,李大山坐在主位上。
樊胜、张衍和几名同庆堂弟子站在一旁,张全则坐在客位,脸色依旧难看。
待下人上完茶後,李大山拱手道:“张先生,你说我那弟子骗了你八百两,总得把事情说清楚。”
张全将黑石扔上桌,冷声道:“邓青编造谎言,说此乃极品玉石,老夫心想他和公子李成交情不错,不虞他会扯谎,便出纹银八百两购入。
然而,经武市鉴师和玉石行掌柜鉴定,这东西根本不是玉石。”
李大山拿起黑石,看了片刻,“以张先生的眼力,不可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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