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指挥所的人说,是陆燕他们三个围杀您和张全。张全因为护着您,力战而亡,其余三人为我所杀。指挥所的人问过几句,做了笔录,便走了。”
李成点点头。
中年人面有迟疑,李成道:“你想说什麽,便说。”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道:“公子,为何要如此?依我看,那邓青狼子野心,今日敢杀张全,来日未必不敢对公子不利。您何必替他遮掩?”
李成看向他,“他若要对我动手,早便动了,何必等到来日?”
中年人一时语塞。
李成轻哼道:“我让你查张全的事,你查到了多少?”
“这个……”
中年人想了又想,道,“这回的随员来的不多,也就十几个,我倒是问出了些事,只是张全已经死了,有些话,也不好尽信……”
李成眸光生寒:“陈叔,我不希望我的身边,再出现第二个张全。
我知道你与张全交好,但你若还要替他欺瞒,你也走吧。”
中年人脸色一肃,赶忙道:“公子息怒,我说,是这样的,当初在武道馆,的确是张全故意害的邓青。他动了手脚,让邓青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您的替身,引得血屠熊震追杀。”
李成俊脸紧绷,眸光爆闪。
中年人只得继续道:“後来,张全又得知,血屠熊震正在寻找周飞的遗物。他猜到,周飞留下的要紧东西,很可能在邓青手里,便又连夜赶去了邓青家中。想要杀人夺宝,只是邓青太贼,没让他得逞。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当然,有些是我调查的,有些是我自己根据实据补充的。”
李成脸色越来越沉,双手用力搓着,咬牙道:“张全与我说的,可不是这样!
他说,前後的事都是误会,是邓师兄心眼太小,揪着不肯放。
敢情所谓的误会,便是他一而再的害人,真真是该死啊!”
想到自己还一心替张全缓和关系,甚至将邓青请出来,劝他将旧事揭过,李成胸口便堵得厉害。
“无怪邓师兄今日问我,换作我被这般对待,还能不能一风吹过!”
李成咬牙切齿。
中年人冷声道:“邓青也太大胆了,我堂堂李家……”
“够了!”
李成一声厉喝,截断了他的话,“凭你也配说邓师兄,这个张全还干了什麽烂事没有?”
中年人喉头滚了滚,“应该没了。”
李成冷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