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远,看向远处的山川:“你本就在册。武道馆也是武道下院的分支机构,你争这个做什麽?好好办差,按部就班升上来便是。
再说,现在空出来的入册名额,是留给试剑师的,与你如今所做的差事,并不相干,你争来又有什麽用?”
“即便是留给试剑师的入册名额,属下也想要。”
赵甲答得很快,显然早已思虑周全。
白衣女道:“给不了你,下次吧。”
赵甲忽然撩起衣摆,拜倒在地。“赵甲斗胆敢问长老,名额给的是何人?”
白衣女眼神转冷,“你敢诘问我?”
赵甲高声道:“赵甲不敢!但赵甲要说的是,若属下真不如那人,赵甲心服口服,绝无二话。可若那人不如赵甲,还请长老给赵甲一次机会。”
赵甲敢这般说话,除了自负资历和功劳外,他的叔爷对白衣女有恩义。
而他也是走他叔爷的门路,进的武道馆。
在赵甲看来,他就是白衣女这条线上的人。
现在有这麽个好机会爆出来,他打听到是白衣女弄出来的後,就分外不能平静。
所以,便秧了魏老,远赴数百里外,来问这个究竟。
“大胆!”
白衣女声音也冷了,气场外放,逼得周遭的风都停了。
赵甲赶忙低头,“属下不敢,但属下只求一个死心。”
他话音落下,白衣女藏在面具後的脸也有几分动容。
她没说话,似在沉吟,一时间,众人皆默,倒显得不远处流水声都大了。
邓青站在远处,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再退开些,似乎不便听这些机密。
忽地,白衣女抬手朝邓青一指,“也罢,我也不遮遮掩掩,入册名额,便是给他的。”
邓青心头猛地一跳,便见白衣女冲自己招手,“过来。”
邓青快步上前。
他心中暗道,莫非白衣女让自己不要找兵备处报备,是为了这个!
他正心念万千,赵甲和魏老已经盯上他了。
两人眼中都多出几分迷惘,都觉得邓青眼熟。
邓青到了近前,冲两人拱手行礼,“见过魏老,见过赵先生。”
魏老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邓青拱手道:“晚辈邓青,数月前,也在燕山府武道馆担任试剑师,曾名列甲等。
晚辈,能有这份际遇,幸赖魏老与赵先生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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