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坐定,全力运功。
不多时,一股股白汽从他衣领、袖口间涌出。
不过半炷香,湿透的衣衫便已彻底蒸乾。
邓青起身,取过布巾,将地上的湿脚印擦净,随即返回床上躺下。
方才经历那般搏杀,换作常人,此时多半还心跳如鼓,难以平复。他却早已心如止水。
听着窗外的雨声,和壮阔的雷声,邓青闭上眼睛,不多时,便有了睡意。
偏在这时,劈啪的雨声竟渐渐停了。
邓青睁开眼,翻身坐起,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剑如玉走了进来。
她身上涓滴未沾,白衣依旧洁净,连脚下的鞋履都是乾燥的。
「看来你运气不错,想什麽来什麽。」
她看着邓青,「如何,念头通达否?」
邓青点点头,「睡了一觉,好多了。」
心中却不免嘀咕,这也太巧了。
难道剑如玉真有呼风唤雨的本事,特意助自己成事?
他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念头实在荒诞。
可有一点是确定的,剑如玉知道自己出去做了什麽。以她在提调司高层领导的身份,明知如此,却仍站在自己这边,替自己遮掩,已是极大的偏爱。
邓青心头微暖。
剑如玉在桌边坐下,「你念头是通达了,我这边却麻烦了。」
「怎麽了?」
「我弄过来的人,连高等巡察都没混上,赵飞燕那张嘴,少不得又要在我耳边烦上一阵。」
邓青道,「前辈放心。」
「我怎麽放心?」
剑如玉看着他,「你现在是病号。我对外宣布你伤得极重,即便用上猛药、神药,没有三两天,如何恢复?
接下来这几天的差事,你肯定做不了。提调司也不会因为谁伤重难以做工,便给谁特别的优待。」
邓青笑了笑,下床走到桌边,探手进入腰囊。
再抽出来时,掌中已抓了一把炁瓣,他五指一松,七枚炁瓣落在桌上。
剑如玉扫了一眼,轻笑道,「很了不起麽?这才七枚,离前三还差得远,测试还有两天才结束,现在大家可是都在拚命。」邓青道,「您刚才说晚辈什麽?」
「我说你什麽?」
剑如玉莫名其妙,「说你了不起?」
话音方落,邓青又抓出一把炁瓣,摆在先前那堆旁边。
剑如玉眉头微皱,「作什麽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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