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很了不起吗?」
邓青没说话,又抓出一把。
剑如玉看明白了,这厮是闲极无聊了,自己每说一次「了不起」,这厮就能掏出一把炁瓣。
她也来了兴趣,想看这厮的极限到底在哪里,直接比出大拇指,「了不起,你了不起,行了吧?」
邓青笑着继续往外掏,第四把,第五把。
终於,他收手了,将一枚枚炁瓣拨开,摆满了整个桌板。
「总计三十五枚。」
邓青收回手,得意道,「前辈,您看够不够?」剑如玉眸光精亮,「够了。第一都有可能,前三肯定稳了。只是,你这些炁瓣的来历,可说得清楚?」
邓青点头,「那些炁兽追着晚辈进了石林,那里有不少窄缝,它们身躯庞大,挤不进来,晚辈便借着地形,逐个击破了一些。
後来又用碎肉引逗,令它们自相残杀了一批,这才有了这些收获。」
说着,他又从腰囊中取出那枚留影针,放到桌上,「这里面也有记录。只是留影针的时效有限,只记下了一部分细节,没能录全。」
剑如玉道,「有记录就行。这还不错,你办事,还挺靠谱。」
她站起身来,朝床边一指,「行了,赶紧躺着吧。这几天不会有人过来,你就老实歇着。」
说罢,剑如玉推门而去。
…………
夜色沉沉,一座巨型的木屋立在高山之巅。
屋内,一名灰袍老者盘坐在蒲团上。
他须发灰白,面容清臒,两颊微微凹陷,一双长眉垂向眼角。
两缕白气自他鼻端垂下,凝而不散,在胸前盘成缓缓转动的气环。随着他的吐纳,白色气环一涨一缩,满屋烛火也跟着明灭不定。
忽地,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主上!」
一名青衣中年人快步入内,脸色煞白,躬身时连双手都在发颤,「公子的命牌破了!」
老者的眼皮也没擡,「知道了。」
青衣中年人怔住,几乎以为自己方才没有说清楚。
他往前挪了半步,急声道,「主上,是公子,云帆公子的命牌破了!」
老者这才睁开眼,「知道了。嚷嚷什麽,滚下去。」
青衣中年人喉头一滞,赶忙躬身退走,小心将门关上。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他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云帆那可是主上的亲生儿子,如今命牌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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