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个是二,这个圆圈则是零……”
韩老起初还皱着眉头,待邓青把十个数字写完,又用它们排列出十、百、千,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原来如此,只凭十个符号,位置一换,便能表示所有数目?”
“不错。”
邓青又写下各种数学符号,一一说明用途。
韩老在数术上浸淫多年,一点即透。
等邓青讲完分数的表意後,韩老一把夺过炭笔,自己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嚐试着进行推算。
写完之後,他盯着那几行简洁的式子,脸上满是欢喜,“妙,妙啊!上面是被分之数,下面是所分之数,一线隔开,一目了然。
何必再写什麽几分之几,浪费许多笔墨!”
韩老越学越是兴奋,一会儿拍桌,一会儿挠头。
这些数字和符号本身并不增加数术的道理,却能将原本冗长繁复的推演,压缩得简洁的同时,并表意得清清楚楚。
对一个浸淫数术多年的人而言,这哪里只是换了一套写法,分明是忽然多出了一件趁手至极的利器。
邓青讲完数字和符号,正想问功法的事,韩老却已经将他先前计算的几张稿纸全部拢到了面前。
老头捏着炭笔,伏在桌案上勾勾算算。写满一张,立刻换上另一张,整个人完全沉浸了。
邓青等了一阵,见韩老仍旧伏案疾书,只好轻轻咳嗽一声。
韩老没有反应。
“咳咳!”
这回声音大了些。
韩老手中的炭笔一顿,终於从满纸的算式中回过神来。
他看看面前的稿纸,又转头看了看邓青,似乎这才想起,自己今日到此的目的。
“急什麽?”
韩老将炭笔放下,把写满算式的纸仔细拢好,收进袖中。
随後,他在邓青肩膀上拍了两下,“你小子不错,真不错,行了,老头子也不耽误你正事儿了,咱们继续传功。”
韩老背起双手,在屋内踱了两步,“既然你能看明白方才的算式,接下来便好讲了。你也看到了,一加二,一直加下去,所得之数应该就是无限大。可依照另一套法理推演,它偏偏能落在“十二分之一,负之”上。
当然,这不是说把那些数一个个加起来,真能得出这麽个结果。其中真正紧要的是其中蕴含的道理,这便是多即是少,无限即为有限。
寻常身法步法,追求的是快和灵。我教你的步法,追求的是从无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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