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判断,就凝滞了,不流畅了。”
邓青点头,重新起势,继续犯错,老头继续指点。
就这麽着,他不断犯错,不断被纠正,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行功渐渐变得流畅起来,嘴巴里也在反复念着:“多即是少,慢就是快,无限为有限,膨胀即坍缩……”
而韩老也忙得不亦乐乎。
他面前已经堆了十几张稿纸,新学会的数字和符号越用越顺手。
一个埋头练功,一个沉迷数术,一时都忘了时间。
…………
就在邓青在总务三号室苦练坍缩步时,驻地另一边,郑山悄悄来到了一座木屋前。
他先朝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无人,这才抬手敲门。
笃笃笃。
“谁?”
屋内传来郑北的声音。
“是我。”
房门打开,郑北看清门外的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怎麽又来了?”
郑山没回答,侧着身子便往里面钻。
郑北看了眼屋外,只得放他进去,随後将门关好。
这间房比巡察的住处宽敞不少,陈设依旧简单。
靠墙放着一张木床,中间一桌两椅,桌上摊着几本名册和文书。
郑北没好气道:“你到底还想干什麽?成绩已经确定了,谁来也改不了。我能帮你的地方也都帮了。
若不是我从中转圜,就凭你那天带头闹事,若不是我费心费力,提调司不把你收拾一顿,也要把你的名字记进黑册。”
他俩是族亲,还是没出五服的,郑山的事儿,郑北想不管都不行。
郑山连连摆手,站在窗边朝外面,确定安全後,低声道:“我有个秘密。”
郑北愈发不耐烦,“神神叨叨的,你能有什麽秘密?”
郑山上前两步,几乎凑到郑北耳边,“我知道是谁杀了黄云帆和宋无极。”
郑北怔了一下,随即冷下脸来,“说什麽胡话?提调司查了这麽多天,都没找到凶手,你倒先知道了?”
说着,他一指房门,“走,赶紧走。你今晚没来过,我也不想听你胡扯。”
郑山一动不动,盯着郑北,轻声吐出一个名字,“是邓青。”
郑北神情骤变,他盯着郑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别胡说八道!我知道邓青占了第二,你被挤到了第四,因此丢了高等巡察的名额,心里不痛快。可你再不痛快,也不能做这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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