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像是听见笑话,“凭你也配阴人?”
说着,他一指地上的胡力,“一个全靠一张嘴,没有半点实证的废货,被你带到我这里说上几句,便叫证据了?你知道邓青现在是什麽人吗?”
郑山梗着脖子道:“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就算进了前三,又能怎的,拿到羽林郎的散勳,这厮也不是贵人。”
郑北摇头苦笑:“你啊你,看来,你是什麽也不懂。
我来告诉你吧,邓青现在是武道下院准备树起来的典型!此人寒门出身,受武道院提拔、教化,面对兽潮舍命引走炁兽,保护了参考的武试生,最後又借助地形、巧思,诛灭大量炁兽,立下大功。
此等的存在,就是武道院教化有方、选人有道的证明。你带着胡力这麽个东西四处妖言惑众,说武道院刚刚树起来的典型,其实是个杀人凶手。你是想找死吗?”
郑山兀自不服道:“杀人凶手,也配当什麽典型?我现在是没有实证,继续查下去,不就有了?”
郑北气笑了,“查?你去查,还是我去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你又以为,咱们郑家在武道院面前算什麽东西?”
郑山被问得张口结舌,强辩道:“那也犯不着杀人,赶走就是。”
“赶走?胡力动此念,你动此心,这就是巨大的隐患,难保胡力不去找别人说。不去找别人曾经来找过你我,你怎麽这麽蠢,这种事是能沾包的吗?”
郑北步步逼近,“还有剑长老,你知道她是什麽人物吗?她的位份虽然只是武道下院的长老,她的根脚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邓青遭遇兽潮之後,是她亲自把人带回来的,也是她亲自查验的伤势。你现在说邓青是在诈伤。
岂不等於说,剑长老替他遮掩伤势,帮他制造不在场的证据,甚至就是他的同夥?”
郑北恨铁不成钢,伸手戳到郑山脑门上,“你有几个脑袋?敢指认剑长老?”
郑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郑北越说越怒,“什麽都不懂的东西!为了一个已经失去的名额,便敢四处攀咬,真是利令智昏。
若不是你今晚先把人带到我这里,而是领着他去外面嚷嚷,整个郑家就毁在你手里了,蠢货!”
郑山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郑北冷哼连连,忽地,走到床边,从下面拖出一个大号布袋。
他抖开袋口,将胡力的屍体塞了进去,紮紧绳索,随後,直接扔到郑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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