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横、李义春二人的名讳上,沾染着大梁村里这只鬼的气息。
“你直接用那鬼的气息来造厌,不怕又把那鬼再引来一回?”
丁零神色一滞。
周羊亦暗下皱眉。
‘妆神画鬼草稿’每一道章程,都必有其对应功用,轻易省略不得。
眼下是常大丰在前头给丁零引路,稍有不慎,尚有行差踏错的风险,而周羊独自学习草稿上的内容,必然得更加小心,严守章程才行。
正如眼下,丁零自觉看到了捷径。
实则这捷径极可能通往另一重险境。
“假腹缝好了么?”
常大丰没有再向丁零讲解,垂目看向丁零手里逐渐缝合完成的一只假腹。
丁零虽一直在与常大丰说话,但手上动作一点都不慢。
这会儿功夫,她已把割下来的那块獐子皮燎光了毛,缝成拳头大的一只小包。
小包还余最后几针未缝,留下的裂缝正可以用来往包里填充东西。
常大丰见状,便打开几口戏箱子,将里头的一些衣裳挑出来,拢到跟前,同丁零吩咐道:“你把钱横、李义春常穿的衣裳挑拣几件出来,捆在自个儿腰上。
“尔后走到院子西北角的位置站定,嘴里默念:我是钱横,我是李义春。
“一个劲儿地念着,等到你甚么时候眼角余光这么一瞥,似真非真地见着了钱横、李义春两个,在别处站着的时候,你莫要作声,到堂屋这边来,把腰上捆着的衣裳丢进火盆里烧成灰。
“我到时候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
常大丰所言,与《妆神画鬼草稿》上记载的‘开门仪轨’,已有不同。
开门仪轨的第一步,需要习练者将某人名讳写于纸条上,沾染自身的鲜血,和着某人的贴身衣物、发丝皮屑等物,在未时藏于乾六宫西北位。
当下常大丰教给丁零的这套章程,省去了勾写名讳、涂抹鲜血的步骤。
亦不需要丁零专在未时区埋藏钱、李二人的贴身衣物。
但却要丁零带着死人衣裳,在西北角站定,不断呼唤钱李二人名姓。
“难道这么做就可以直接引来大梁村那只鬼的气息,而不会真正惊动那只鬼本身?”
周羊心头思忖着。
他与丁零皆不知常大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常大丰今下是他俩在‘造厌神’此道上的引路人。
纵有疑虑,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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