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照常大丰的吩咐来做。
好在除却这‘造厌神’之法,周羊两人仍有‘鬼之呼吸’可用。
若真是发觉常大丰在传法过程中,留有暗手,设了陷阱,周羊凭着他与丁零加起来超过极数的正念,催动鬼之呼吸,自信可以摆脱常大丰的陷阱。
丁零从钱李二人的衣服堆里,挑拣出他们常穿的几件,捆在腰上。
依着常班主的指点,她站到了西北角的院墙下,垂着眼帘,心无旁骛地默念起来:
“我是钱横……
“我是李义春……”
她自是丁零,纵然把死人名字念了八百遍,也绝无可能变作那死人去。
但在这般翻来覆去地复诵,心底对自己不断施加暗示之下,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丁零心神一忽恍,便真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死去的钱横、李义春。
死者音容,在她思维里浮掠着。
那两张在她思维里掠动的面容,由鲜活变得了无生气,最终凝固成他们死后的模样。
阴冷刺骨的气息,像一阵风般掠过丁零的后背。
又像有冷冰冰、硬邦邦的两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是钱横和李义春的手!”
丁零一激灵,眼珠一动,不有自主以眼角余光瞥向身侧后方——正见到钱横、李义春两个死人,一脸阴森地在她眼角余光里站着。
她乍一眼未认出这两个死人来。
待到她认出的时候,眼角余光里早没了那两个死人的形影!
一层白冒汗浮上丁零后背!
她从眼角余光里,虽看不到两个死人的影踪,但那种像是被两只冷硬手掌箍住肩膀的感觉,却始终不曾消散!
“不要作声,到堂屋去。
“他俩就在你身后站着。”
周先生的提醒适时在丁零心底想起。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憋着一口气,慢慢踱步到堂屋门口。
这个过程中,周羊始终能看到,钱李两道人影,各将一只惨白惨白的手搭在丁零左右肩膀上,鬼气森森地跟在丁零后头,鱼贯步入堂屋之内。
两道死人影子散发出的某种‘气质’,让周羊深感熟悉。
他稍一回想,就记起来它们散发出的这种气质,正来自于大梁村里那只‘唱戏的鬼’!
“这便是那‘戏鬼’的‘鬼韵’了。
“如人或读诗书,或经历世事打磨,或浸淫某项工作之中,久而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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