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横肉直哆嗦:“一言为定!今天下午就在科学院阶梯大教室开讲,我马上让人去布置!”
李副科长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把心放肚子里。教什么、教多少,我心里有数。”
下午两点,苏联科学院阶梯大教室。
原本能容纳两百人的教室被清场,台下只坐了六十多个人。这六十多个人,清一色穿着白大褂,全是苏联机械领域和电子工程领域的顶尖学者。阳光穿透高窗洒在黑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何雨梁拎着个单肩包,溜达进教室,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何雨柱大步走上讲台,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往讲桌上一扔。他拿起一根粉笔,转头看向台下。
“我只讲两天,每天四个小时。”何雨柱直接用流利的俄语开场,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能听懂多少,看你们自己的本事。现在,翻开你们手里的总装图纸,第三十二页。”
台下的苏联学者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动作有些迟疑。在他们看来,台上的这个中国年轻人虽然在车间里修好了机器,但真要站上讲台给他们这群学术泰斗授课,资格还差了点。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甚至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审视的架势。
何雨柱没理会底下的动静。他转过身,粉笔在宽大的黑板上重重落笔。
沙沙沙——
粉笔灰在空气中飞舞。有着宗师级技能的加持,图纸上那些精密繁复的机械结构,被他毫无保留地具象化在黑板上。
他画出四轴核心传动图的速度极快,一条条进给路线、一个个咬合齿轮的受力点,不需要任何尺规辅助,徒手画出的直线和圆弧精准得如同仪器打印。
“X轴和Y轴的联动补偿,根本不是你们想的线性叠加,而是抛物线微积分的逆向带入!”
何雨柱一边画,一边大声拆解复杂逻辑,“纸带上的穿孔指令,每秒读取三百次。你们的主板延迟了0.01秒,齿轮的咬合点就会产生0.05毫米的位移错位。解决办法,在伺服电机前加装一个电容缓冲池,强行把机械响应时间拉长去匹配电子管的延迟!”
台下原本抱胸审视的老教授们,此刻已经全都坐直了身子。
第一排的安德烈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拉开公文包,抓起钢笔,在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飞速记录起来。
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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