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微积分逆向带入的推导过程和齿轮咬合受力图。台下六十多名苏联顶尖学者齐刷刷停下手里的钢笔。教室里安静得出奇。
第一排的安德烈把厚重的笔记本合上,双手按着桌面,推开椅子。他站直身子,伸手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随后大步跨出座位,走到讲台正前方。
安德烈双脚并拢,面对着何雨柱,弯下腰,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何先生,感谢您的倾囊相授。您是一位真正的机械大师,苏联科学界向您致敬。”安德烈用俄语大声说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指令。台下剩余的六十多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顶尖工程师,整齐划一地推开椅子。他们站直身体,朝着讲台上的年轻华夏工程师,弯腰致敬。
这是对知识纯粹的渴求,也是对绝对实力的尊重。
何雨柱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讲桌边缘,坦然受了这一礼。他没有弯腰回礼,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
教室角落里。何雨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把手里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这帮老毛子,服软倒是挺快。”何雨梁用中文嘀咕了一句,大拇指在掌上游戏机的按键上继续飞快按动。
下课的动静传到走廊外。
一直守在门外的巴尔金推开门,冲着安德烈招了招手。
安德烈抓起笔记本,快步走出教室。走廊的厚重木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视线。
巴尔金一把拉住安德烈的胳膊,将他拽到墙角,压低嗓门用俄语快速询问:“安德烈,笔记记全了吗?核心参数到底弄明白没有?如果现在让华夏的专家回国,脱离他们的指导,你们自己能不能把四轴机床完全造出来?”
安德烈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举起手里那本写满算式的笔记本,用力拍了拍封皮。
“全在这里了!”安德烈嗓音沙哑,透着掩盖不住的狂热,“何讲得太透彻了!他把那些底层的运算参数、电容缓冲池的物理延迟对冲,毫无保留地拆解开来。我们之前用三轴平面思维算四轴立体的方向完全错了。只要给我们半个月时间去消化这本笔记,根本不需要华夏的专家指导。我们自己就能独立组装出第二台、第三台四轴机床!”
听到这番话,巴尔金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绽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他满意地搓了搓手,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封盖着红戳的电报。
“干得好。只要技术到手,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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