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脸色却比雷云更冷。
“赵承章。”
赵承章立刻收起大胤官印,仿佛方才一切与他无关:“顾上使,此地是无生教祭坛。本官追查至此,正要阻止——”
顾长庚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井壁上。
“我没问。”
陆临渊在一旁真诚道:“顾上使审案确实省时间。”
顾长庚扫他一眼,目光落向井底黑子。黑子上的“弈”字正在缓缓转动,周围逸散出的气息令他背后的雷剑自行鸣响。
“弈天遗局。”顾长庚沉声道,“执法堂追查十六年,竟藏在寒江。”
楚玄微道:“别靠近。那不是遗局,是他留下的一只眼睛。”
井下声音再次响起:“长庚,你师父近来可好?”
顾长庚神色一震:“你认识家师?”
“他欠我一条命。”
“妖言惑众!”
顾长庚并指引雷,七道剑气直入井底。黑子并不抵挡,反而将雷光全部吞下。井中倒生巨树的虚影迅速清晰,树枝上挂着一颗颗发光棋子,每一颗内都封着一张人脸。
陆临渊认出其中几张——韩九功、周文鹤、于礼房,甚至还有刚被顾长庚抓走的赵承章替身。
“那些不是魂魄,是选择。”楚玄微道,“弈天监主能把一个人曾经做过的选择炼成棋子,再推演他未来可能做什么。”
“他能预知未来?”谢听雪问。
“不能。可当他把所有人的欲望、恐惧和利益都算进去,未来便只剩少数几条路。”
陆临渊看向井底。镜中白骨王座上的“自己”也在看那棵树,仿佛二者相识。
顾长庚已被激起杀意,连续出剑。每道雷剑都让黑子壮大一分。陆临渊忽然明白井下人为何故意与他对话——对方需要太玄门雷法替黑子破开封印。
“停手!”
顾长庚不理。
“他在借你的剑开门!”
顾长庚剑势顿了一瞬,可第七道雷光已经落下。黑子表面轰然裂开,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青铜门后的苍白巨手再次探出,这一次足有半座石桥大小。
赵承章被钉在井壁上,却忽然笑了:“诸位,多谢。”
他肩头血液沿剑锋流入井中,九只青铜碗同时转黑。原来顾长庚刺他的那一剑,也在赵承章计划内。太玄门弟子之血、县令官血、无运之镜和弈天黑子,四把钥匙终于齐全。
“他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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