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出手。”谢听雪道。
陆临渊却摇头:“不止。他还想让顾长庚承担开门的罪名。”
一旦青铜门彻底开启,太玄门执法弟子亲手劈开封印的事实便无法抹去。赵承章即使失败,也能把太玄门拖下水。
顾长庚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算计,抬手拔剑。赵承章却任由肩骨撕裂,主动从剑上挣脱,纵身跳入井中。
“本官十年经营,岂会只等一个机会!”
他被巨手抓住,却没有被吞噬。大胤官印融入手背,巨手表面迅速长出官袍和血肉。赵承章竟要借门后存在的躯体,炼成自己的“县国法身”。
楚玄微的棋盘再度落下三枚白子,试图封井。井下黑子逐一迎上,二者在半空碰撞,每次碰撞都让附近官署崩塌一层。
陆临渊发现,黑子对楚玄微的落子极熟悉,几乎总能提前一步。师兄弟曾经共同学棋,楚玄微所有习惯都在对方算中。
“别和他下。”陆临渊喊道。
“现在不下,门会开。”
“用他的棋盘,照我们的规矩下,永远赢不了。”
楚玄微转头:“你有规矩?”
“没有。”
陆临渊抓起地上一把碎镜片,全部撒进古井。镜片折射顾长庚残留的雷光,让井中出现数百个真假不一的棋盘。黑子只能推演确定的选择,却无法同时判断数百个幻象。
“顾上使,”陆临渊道,“赵承章已经与门后邪物合一,按太玄门规矩,该怎么办?”
“斩。”
“那就斩他握官印的左手。别斩门。”
顾长庚这次没有迟疑。雷剑化作一线,穿过数百镜影,精准斩断巨手左腕。赵承章惨叫,官印与巨手一同坠入井底。
失去县令总印,人籍祭停止。九只青铜碗中的血倒流,十二名官吏陆续苏醒。楚玄微趁机封住井口,黑子被重新压下。
可赵承章并未死。他只剩半具身体,借一条灰白手臂爬上井沿。顾长庚正要补剑,陆临渊却拦住:“留活口。”
“他已入魔。”
“活着的县令,比死了的邪魔值钱。”
顾长庚冷声道:“你想用他指证无生教?”
“不,我想用他指证太玄门里的人。”
赵承章抬头,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笑意:“你终于看明白了。无生教能在太玄门辖地经营十年,没有内应,谁信?”
顾长庚剑尖一颤。
陆临渊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