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江源无赖上了,“要么你现在同我去找我娘,咱们乘马车走大路。要么你就别走。”
“你明知道告诉她们我就走不了了!”
他们争执的声音太大,引得一旁扫洒僧人注意到了,提着灯笼往这头走来,低声叮嘱:“夜里寺门关闭,施主切勿随意走动。”
晴云转过身,和江源低头和僧人赔罪。因明日观音会,今夜寺里香客也都歇下得早。那僧人又对他们嘱咐两句,这才离开。
待僧人离开后,晴云找钱小玉说话,一扭头便呆住了。
身后空空如也,连地上那几只火折子也不见了。
她问:“小玉呢?”
江源急忙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寺门口往前一看,只见远远的泥径小路上,一道昏黄光影似萤火于林间跳跃,忽明忽现。
“这丫头……”江源气得不行。
就这么交谈的几息功夫,钱小玉竟然自己跑了!
……
“主君,您在手札上瞧见了什么?”
书房里,竹真惴惴看向桌前青年。
方才霍寻对着那本手札,叫他搜寻府上。可手札上除了主君自己写下的案情,什么都没有。
主君听完他的疑问,沉默片刻,招来府上其他侍从仆妇,众人皆如他一般并未看出任何异常,之后其他人离散,主君就一语不发。
直至霍寻叫他退下,竹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手札看着普普通通,有什么问题吗?
手札有问题。
书案前,霍寻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着,面前是那本摊开的手札。
已确认过,府中上下除他外,并无人发觉异常,这狗爬一样的字迹,唯有他一人得见。
“放你的狗屁哪来的脏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诅咒别人当心死了下拔舌地狱下辈子不长舌头!”
手札之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紧随于他的墨迹之下,字里行间粗俗自大,嚣张无比。
霍寻冷冷看着这行辱骂之言,神色波澜不惊。
字迹很丑,不堪入目,可见写字之人不善丹青,不郎不秀。
话语粗俗,趾高气昂,可见落笔之人胸无点墨,浅见寡闻。
竹真临走时,犹犹豫豫地开口:“主君,该不会是……有鬼吧?”
有鬼……
霍寻眉梢微微一动。
手札上,最上头写着:“钱小玉,天河县人,父捕役钱有富,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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