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别啊了,抓紧的,你边记我边解释。”
莫鸢从济源怀里抽出身。
她身子一让,从他怀里滑出来,站到碑前,抬手放出了一张小桌子,和两张凳子。
两人落座,济源拿出笔墨和卷轴,开始勾勒。
他捏着笔,笔尖蘸了墨,在黄皮卷上照着碑面的纹路描。
他一边描摹着自己能看清楚的痕迹,一旁的莫鸢也开始给济源解释这阵法的特别之处。
“这座阵法传说是这座碑被刻字之前就有的。当时袁家为了搞懂这座阵法,整整研究了几十年之久,但是……”
莫鸢的声音在碑后回荡,被竹叶挡住,传不出多远。
但是,当年的袁家人发现,这座碑不仅仅是用噬脉毒铁打造的,而且这背面的阵法居然让人根本没法记住。
并非记不全,其实是记不住。
前一刻还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的纹路,转个身就模糊了,再回想时只剩一团乱麻。
而且所有人都看不全,甚至是看得都不一样。
同一个符文,甲看是一个样,乙看是另一个样,丙看又是第三个样。
几个人凑在一起对图,对来对去没有一笔能重合。
几十年来,所有的阵法师傅画了不亚于几千张的临摹图。
那些师傅都是从魔洲各地请来的,有的专攻古阵,有的擅长推演,可没有任何两张是完全一样的。
而且,就连把这几千张图截取拼凑都做不到,因为所有的符文根本对不上号。
边缘对不上,笔画对不上,就连符文的走向都接不上。
袁家人试了几千年,试到后来连阵法师傅都不愿意来了。
而如今,整个袁家的所有描摹卷都在袁眠竹那里。
她专门辟了一间屋子存放那些图纸,架子上摞得满满当当。
整个魔洲也就剩下她一个人还在研究这座阵法。
每次秘境开启,她都会挑几个听话的小辈去帮她带两张图纸出来。
那些小辈进去描摹,出来交图,袁眠竹再拿着新图去比对旧图,比对完了又收起来。
这回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济源身上。
听完她这话,济源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莫韵会说画阵法没有教做菜重要了。
没多想,他又开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描摹。
笔尖落在黄皮卷上,墨迹渗进纸面,他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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