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被此妇百般遮掩、蒙在鼓里。你若不信,今夜静待其变,便知真假!”
付忠听罢,心神大乱、手足无措。他虽老实,却也通晓人情伦理,细细回想往日情由,件件皆是破绽:往日家中常常无故冷清、茶饭敷衍;自己但凡外出,妇人便闭门不出、不许邻里串门;夜间时常悄立门前、张望观望;平日言语闪烁、喜怒无常。无数可疑情状,往日只当寻常,今日被弟弟一语点破,尽数串联起来,件件都是私情实证。
一时间羞愧、恼怒、心酸、悔恨齐齐涌上心头。自己一生勤俭、昼夜奔波、省吃俭用、善待妻室,只道夫妻同心、安稳度日,不料枕边之人如此水性、这般不堪!直气得手脚冰冷、胸膛发闷、双目泛红。
沉吟半晌,付忠咬牙叹道:“罢了!罢了!枉我一世老实、半生真诚,却养出这般无耻妇人心肠!若果真如此,便是家门不幸、前生业债!”
付豪见兄长已然醒悟,便低声定计:“兄长不必焦躁、不可声张。此事若当众喧闹、传遍街坊,你我兄弟脸面尽失,徒惹旁人耻笑。今夜你依旧假意出外做工、照常离去,暗中潜藏归家、躲在宅外暗处守候。待那柳三夜来私会,你我兄弟一并冲出,捉破奸情、拿住实证,再行处置,方才名正言顺、无人非议。”
付忠含泪点头、依计而行。兄弟二人商定计策、暗藏机谋,只待夜来行事。
不多时,张氏买菜归来,依旧笑脸相迎、故作无事。见付忠神色郁郁、沉默寡言,便假意询问:“夫君今日何故闷闷不乐、面带愁容?莫非在外劳作辛苦、身心疲累?”
付忠此刻已知妇人丑恶心性,心中恨意翻涌、咬牙隐忍,假意答道:“连日务工劳累、身体困倦,故而心绪不佳,无他缘故。”
张氏毫不疑心,依旧虚情假意、温言宽慰,只当丈夫寻常疲累。
转瞬日暮西山、天色黄昏。付忠依计,照常收拾扁担农具,假意出门做工,叮嘱张氏好生看家、整理家务,随后缓步离宅,绕至巷后僻静暗处潜藏,屏息等候。
付豪留在宅中,端坐堂屋、神色淡然,一如平日模样,不露半分破绽。
张氏见丈夫外出、小叔安坐,心中稍安,只道昨夜之事已然遮掩过去,依旧安然自若。待到初更人静、巷内无人往来,张氏按往日旧例,轻移脚步、倚门张望,见四下寂静、并无动静,料想丈夫远出未归、街坊歇息,便悄悄立在门边,轻叩三下柴门暗号。
不多时,巷口黑影晃动,柳三照旧蹑足潜踪、鬼鬼祟祟而来。这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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